我心里想,這樣的相親還是第一次遇到,女兒不出來,讓老爸老媽用物質(zhì)條件先來誘惑我。
不過我心里頗有點得意,想不到我段劍還是有點魅力的。
如果是3年前,不管見沒見過她女兒,也許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但是現(xiàn)在,在我已經(jīng)能自己保障自己基本生存的情況下,物質(zhì)對我的誘惑太小了,即使她家中有1個億,沒有見過他女兒,我也不會答應(yīng)。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應(yīng)付著,那夫婦見我不是很誠意,就把我一個人留在客廳,進到了薛丙剛才進去的房間。
房東阿姨出來笑著問我,“談得怎么樣?”
我苦笑一下,擺擺手說,“不知道”。
后來的情形我基本忘記了,只記得那對夫婦對我再沒說什么話,之后我要了薛丙的聯(lián)系方式就離開了房東阿姨的新家。
再后來,薛丙告訴我,那對夫婦在和我談完后,馬上就找他去談,他和那對夫婦談話的內(nèi)容與我沒有一個字的區(qū)別,只是他談話后又比我多了一條工序,他親自去見了那夫婦的女兒:那女孩160公分高,但體重足足超過130斤。
薛丙說,我沒敢選擇她,我怕以后結(jié)婚后打架不是她的對手。
心存僥幸
聽薛丙講完后,我很慶幸自己當時的猶豫,沒去看那女孩,后來每次與薛丙交流和下棋,我都要嘲笑一下薛丙,說他不見黃河心不死,因那女孩130斤,我干脆送給薛丙一個外號,名曰:“十三點的十倍”。
不過這次相親導致的直接結(jié)果是,那房東阿姨很少再直接上門收房租了,至于像以前送點好吃的就更甭談了。
但我唯一的收獲,就是在上海結(jié)交了第一個能交心的朋友薛丙,盡管他是個公的。
想起相親時的薛丙,我就有想笑的感覺,這次在北京遇到問題,我不由又想和他嘮叨嘮叨了。
有時我也覺得很奇怪,男人之間的交流卻最能撫平一個男人忐忑的心。
與薛丙通電話,他開始有點支支吾吾,但沒過2分鐘,就開始口若懸河了。
我知道這小子拿著電話跑到洗手間了,我記得他有一個習慣,好像很喜歡在洗手間大聲唱歌。他說,他在洗手間說話就能充滿靈感。
他邊聽我說邊幫我分析,最后他總結(jié)性陳詞,有點無情,但又很冷靜,送了我三個詞語。
一是不自量力。我很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說我這樣的身份,卻去喜歡那樣的女孩子,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二是窮寇莫追。他把張萍說成是窮寇。他認為,現(xiàn)在的張萍就如被我一下活生生地撕破了外衣,她不愿意這樣呆在我面前,如果我現(xiàn)在急著去找她,會讓她感受到極大的威脅。
三是一棍子到底。他認為,我已經(jīng)癡迷到這個份上,再退回去成本太大,現(xiàn)在破罐子破摔也要摔到底,一定要“勇敢大膽,死不要臉”,但要注意方法方式,只要她沒有結(jié)婚,死也死得壯烈些。
薛丙這小子把我的未來設(shè)計的都是很悲觀,不過聽聽他分析,心里還是放松了好多。
放下電話,我還是不由想,張萍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她今天的情緒如此糟糕,可不要出什么事情啊,薛丙說窮寇莫追,我偷偷去看看總可以吧。
我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去找了張萍。
我按照記者當初提供的地點找到了張萍所住的樓。
這是一個很幽靜的小區(qū),草坪很綠,環(huán)境感覺很舒服。
張萍住在903,到了樓下,我就不知該怎么辦了。因為我實在找不出理由上去。我在樓下轉(zhuǎn)悠,就是指望遇到張萍,但是直到我肚子亂叫的時候,她也沒出現(xiàn)。
此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中午的陽光很美好,但是我總覺得心里憋得慌。我在這個小區(qū)周圍的小飯店里去找了點吃的,要了兩個小菜和一小瓶二鍋頭,一個人邊吃邊喝,我根本沒感覺到酒有什么味道,竟在不知不覺中就喝下一半。
一個人喝酒后的膽子就比較大,我又返回到了張萍所住的小區(qū),我找到了小區(qū)的休閑小廳。
我頭有點暈,但是恍惚之間卻看到有個女人在小廳的石桌上趴著,我心頭一震,那就是張萍。
我此時很勇敢地就靠近了她,盡管我滿嘴酒氣,但腦子卻被張萍的突然出現(xiàn)給震醒了。
我聞到了她滿身也是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