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酒店是顧家名下的,鄭源也時常過來??床贿^眼,他招手正要叫人,卻見顧凱已經(jīng)大步走去。
林晚晚頭疼欲裂,沒想到一場相親竟然會落得這樣尷尬的境地。
舅媽果然有所保留,把她的情況說得輕巧,對方懵懂無知,自己這一提,立刻就怒了。
“……你舅母說得天花亂墜,原來不過是騙錢的?講什么病弱,壓根就成了植物人,這藥費跟扔大海里一樣,有去無回!”清瘦的男子西裝革履,訓(xùn)起人來頭頭是道,口沫橫飛。
話到最后,越發(fā)難聽了。
“長得是挺漂亮的,就不知道用這張臉蒙了多少男人,騙了多少錢。好在我聰明,一開始就問清楚了,要不然還真得吃這暗虧!”
林晚晚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皺緊眉頭,身側(cè)的雙手用力握成拳。
男人說了半天,看她不還口,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目光斜斜地一掃:“身材還過得去,聽說是處女,就不知會不會是殘花敗柳……”
冰涼的清水驟然潑了過去,打斷了他的話。
林晚晚把手里的玻璃杯往桌上一放,涼涼開口:“顧先生,這里是公眾場合,請注意你的措辭?!?/p>
“你——”男人沒料到她居然會來這么一手,赤紅著眼,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臂。
這女人今晚讓他丟盡了面子,他絕不會就此罷休!
“顧先生,好久不見了。”顧凱淡笑著迎了過來,似乎對他們劍拔弩張的氣氛視而不見。
顧家長子,不管是誰都得給上三分薄面。
男人瞪了林晚晚一眼,收回手,嘴角勉強扯了個笑:“顧總,真巧,也來這邊吃飯?”
“嗯,跟朋友來的,正要走?!鳖檮P睨了眼他們那一桌,招手叫來了大堂經(jīng)理:“難得碰上,不如我做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