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艷雅也笑了:“秦韻也不過二十歲,正是活潑的時候。該玩的時候就該玩得盡興,以后就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了……”
“你是宋阿姨的遠親,我怎么從來沒見過?”秦韻拉著她到了一間寬敞的房間,地上鋪著原木,正中央有一條幾米長的紅色地毯。
拿起角落的木架最上面放著金屬面罩,她扭頭問道:“擊劍會么,我們來比一場?”
林晚晚從電視上見過這些,卻從來沒有玩過,當下連忙搖頭:“不了,我今天的裝束也不適合玩擊劍?!?/p>
秦韻看了眼她的裙子,不置可否道:“你跟我的身材差不多,換上另一套擊劍服就行,反正這里只有你跟我兩個人,里面穿不穿都無所謂?!?/p>
林晚晚局促地笑著,還是搖頭。
秦韻無趣地撇撇嘴,也放下了面罩:“天氣不錯,那我們?nèi)ネピ鹤昧?。?/p>
林晚晚沒有異議地點頭,看著她若無其事的表情,心里面有點復雜。
昨晚在酒會角落的事被她撞破,當事人的秦韻應該是不好意思或者表情尷尬,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不自在的人反而是林晚晚自己。
雖然只比秦韻大兩歲,林晚晚覺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不知該說她以前一天到晚只是練琴,到這幾年總是拼命打工,鮮少跟同齡人打交道,這才跟她們的思想脫節(jié)了。
庭院綠樹蔥蔥,遮擋了刺目又灼熱的陽光。
零碎的光暈落在地上,帶來一片溫暖。
林晚晚在一張白色的圓桌前剛坐下,秦韻從屋里端出兩杯冰凍果汁,放在她的跟前。
林晚晚道了謝,發(fā)覺今天從剛見面到現(xiàn)在,秦韻對她的態(tài)度不但自然,而且相當熱絡(luò),如同是許久不見的朋友,絲毫沒有半點生疏與間隙。
白天調(diào)皮可愛的她,跟昨夜的嫵媚動人相差甚遠,林晚晚甚至有點懷疑她們并非同一個人……
“你姓林,叫什么?”秦韻咬著吸管,瞪大眼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