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韻微微沮喪的臉色,沒有了之前的張揚,林晚晚連忙打趣道:“看來我不該改行去做心理醫(yī)生,說不定會有前途?!?/p>
秦韻“撲哧”一聲笑了,贊同道:“的確可以考慮,你有一雙很好的眼睛,認真、專注、真誠,跟我們完全不一樣?!?/p>
她努努嘴,道:“昨晚的酒會你該見識到了,那些人雖然對你笑,心里還不知在怎么罵你。一個個戴著假面具,整一個假面酒會,無趣得緊?!?/p>
林晚晚頗為同意地點頭,酒會上的人確實不好應付。
“對了,顧哥哥還好嗎?”秦韻趴在桌上,懶洋洋地問:“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宋阿姨帶他過來了,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p>
“他高大、帥氣,又體貼,真是做丈夫的不二人選?!?/p>
她瞇起眼,嘴角微彎:“這兩年秦家和顧家的合作越來越多,不出意外,兩年后我的聯(lián)姻丈夫會是顧哥哥。”
“你見過他吧,覺得顧哥哥怎么樣?”
“……他的確很好,”林晚晚低著頭,胸口突然涌起一陣煩悶,堵得她難受。
秦韻聽到她對顧凱的贊賞,笑得眉眼彎彎,就像是在夸自己一樣,又絮絮叨叨地說起十八歲生日宴會時的事,三句不離“顧哥哥”,語調(diào)十分輕快。
林晚晚心不在焉地聽著,望著秦韻毫不掩飾的愉悅笑臉,暗暗自嘲。
為了嚴茂蘭,她要付出的是三年時間的一場有名無實的婚姻,卻不包括賠掉自己的心。
秦韻的話,猶若當頭一棒,登時讓林晚晚從顧凱這段時日以來的溫柔與體貼中清醒過來。
秦韻的話林晚晚沒有聽進去多少,最后也不知道怎么離開那里,怎么回到了宋艷雅的別墅。
她躺在房間的大床上,盯著高高的房頂上雕刻的精致圖案,察覺到心里的一顆剛剛冒出的綠芽,就在今天某一刻被踐踏而漸漸枯萎。
自己早該明白的,她跟顧凱之間實在差距太大……
只是,既然有了秦韻這個待定的未婚妻,宋艷雅又為什么不斷讓顧凱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