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女坐在一邊玩著骰子,茶幾上不動聲色的又多出了兩個空酒瓶。韓千很想操起其中一個砸到電視機上去!
老徐還在苦苦的謀劃,“反正這追女人吧,說來說去也就那三字真言,穩(wěn)、準、狠!其中最要緊的就是那個‘狠’,對付女人,不狠不行,出手必須得狠……”
韓千忽然豁的站了起來,“行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這才幾點……”
“我兒子一個人在酒店?!彼趴谡f著,被那個忽閃而過的念頭纏得心神不寧。
“噢噢,那好吧……”老徐忽的一拍腦門,“對了,有個事忘了跟你說,我有一朋友,前年拿下了老鎮(zhèn)旁邊的一塊地,本來是想借著那兒的好風(fēng)水造別墅的,誰知道一下子資金周轉(zhuǎn)不過來了!這不,他就想找人合股,知道我跟你熟,就托我約你……我一想啊,他那塊地就緊挨著你才拿下的605,說不定你會有興趣……”
“嗯,”韓千神色淡淡的,人已站在門邊,“可以聊聊?!?/p>
老徐趕上前幾步,笑道:“我回頭就給他打電話,這樣吧,明天晚上就在‘燕翅樓’吃飯,我做東,你們聊!”
“不用那么隆重!”韓千揮了揮手:“來楓涇這兩天,我還沒陪兒子逛過,打算明天帶他到老鎮(zhèn)里走走……要不晚上你和你那位朋友一起過來,大家就在河邊隨便找一家邊吃邊聊!”
“好主意??!”老徐連連點頭,“我這就通知他!”
***
杜西泠趴在床上,側(cè)頭看著窗外,屋外的走廊上有盞燈一直亮著,光線隱隱約約的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讓人覺得篤定而安全。
“怎么不說話了?”陸秋原伸出手,揉了揉杜西泠的一頭亂發(fā)。
他此刻正坐在杜西泠床邊的扶手椅上,身上蓋了條毯子,半個身子卻幾乎滑到椅子下面。
“不知道……說不上來,”杜西泠側(cè)過頭看他,皺起眉頭,“你這樣很累吧。”
“不累,挺舒服的,”陸秋原的手輕輕繞著杜西泠的一綹長發(fā),“西泠?!?/p>
“嗯?”
“沒事,就是單純的想叫叫你?!?/p>
“……”
“真的,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什么感覺?”
“很奇怪的感覺……怎么說呢,總覺得你表面上很安靜、很平和……可是又好像很深奧,有許多故事、許多心事……”
杜西泠咬著嘴唇,“哪有!”
“我就是隨便說說。反正……就是很想了解你,想知道你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有什么理想……”陸秋原頓了頓,“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一句話!”
“什么?。俊?/p>
“一個好的女人,如同一所大學(xué)!”陸秋原忽的撐起身子,湊過去在杜西泠唇上輕輕一吻,“顯然你是哈佛、劍橋那個級別的,至少也是中科大!”
“哈!”杜西泠笑了,“你的意思是說,在我這里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
“很多,但還遠遠不夠,”陸秋原細碎的吻落在杜西泠的肩上,“我這才剛剛?cè)腴T而已,需要不斷深入學(xué)習(xí)……終身制的?!?/p>
“哎呀……”杜西泠脖頸里麻癢癢的,側(cè)著身子想躲開,然而陸秋原的手箍在她的腰里,躲無可躲。
陸秋原的鼻尖慢慢摩擦著杜西泠的,“問你個問題?!?/p>
“嗯?”
“喜歡和我在一起么?”
他問出來的時候,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暫,杜西泠的手按在他的胸前,可以感覺到里面強而有力的心跳。
“喜歡?!?/p>
話音剛落,她的唇就被一個滾燙的吻給堵住了。
這個吻和兩人之前有過的都不一樣,陸秋原不再是橫沖直撞的,相反的,他的舌小心翼翼的從杜西泠的唇齒間經(jīng)過,又故意撩撥著她的,一圈又一圈,仿佛卡布奇諾上的那層泡沫,輕盈而細密。然而他又抱得那么緊,杜西泠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團掉進熱咖啡的奶油,每旋轉(zhuǎn)一次,她都會變的更小。
“唔……”
一聲悶哼終于在杜西泠的喉間迸發(fā)。男人的手正沿著她的背脊慢慢往下滑,滑過一寸、便點燃一寸激情,仿佛有股熱流正不斷從她的心底深處涌出來,那是一種久違了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快感,她聽見自己的呻吟,拼了命的想克制住,甚至恨不得用手去卡住自己的脖子……然而一切都脫離了她的控制范圍,快感和血液溶在了一起,它們在她的身體里肆無忌憚的四處游動,最后連她的指尖都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