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天六指聽老板說了,眼鏡被人搶了,沒多少錢,就是一個生意伙伴被齊耳根砍成了重傷。
“公安已經立了案,事發(fā)前有人朝房間打過電話,不過是IC電話。”老板說,“他媽的不好破,線索太少,這年頭這種案子又太多,估計還是個無頭案。”
黑孩兒他們武裝起來了,一個個不可一世。
“六指,過了年上班了你可不敢這么打扮了,老板看出來?!焙诤赫f。
“知道知道,第一個要當心的就是我,我會那么傻。他媽的不行咱們再干他一票,我也不跟那老板混了?!?/p>
“你以為老天爺一直向著你?他們早靈了。咱們現在也有錢了,可以組織人了,再想法去干點別的。正道咱們是不行,得上面有人,咱們只有來邪的,等每人干夠二百萬,咱們就金盆洗手,去做那守法公民?!?/p>
“狄愛國那一攤不是空著嗎,咱們?yōu)樯恫唤舆^來!”
“我說過正道咱們不行,那在黑道里也算是正道,得上面有人。咱們得抓冷門,黑吃黑最適合咱們?!?/p>
“他媽的不行咱們去把那些大哥都綁起來,拿錢贖人,不行一個一個殺。什么大哥,把他們都做了咱就是大哥!”
“夠狠,可以放到五年計劃里?!?/p>
“哈哈哈哈!”
黑孩兒幾個給一樓的水老鼠們打了招呼,邁著鴨步上了二樓。
“聽說這上面有個豪華浴室,從來沒見識過,今天咱們先包一天!”黑孩兒說。
領班告訴他們,這間房子已經被人長包了。
“他媽的有錢人真多!”黑孩兒說,挨著門去找那間包房。
領班要阻攔,被六指推了個跟頭。
“參觀一下不行嗎?他洗他的,又不是女的!”六指說。
正吵鬧,一間裝修異常別致的房門被打開了,露出一張年輕而邪惡的臉。
黑孩兒從那張臉上掂量出對方也是有斤有兩的人,但被財氣燒著了,沒考慮那么多。
“朋友,不打攪你們,就是參觀一下這間房子?!焙诤盒χf。
“老板正洗澡?!蹦贻p的臉說。
“參觀一下又何妨?!焙诤阂琅f笑著。
年輕的臉縮回去了,又冒了出來,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黑孩兒一伙進去了,領班在外面詫異著。
這邊領班還沒走到樓梯口,后面就傳來了拳打腳踢的聲音,然后是黑孩兒一伙捂著臉跑了出來。每人都是血流滿面。
那幾個年輕人站在門口,活動著手腕,口里罵著:
“他媽的充什么老江湖,早沒你們的位置了!”
樓下的人見黑孩兒一伙轉眼間變得如此狼狽,一個個肚里直笑,知道是聞天海操練他們了。
上了出租車,黑孩兒罵一句:
“等著吧,他媽的!過去都是一起玩兒的,現在你混得再好,也不能這樣對待兄弟!早晚有你倒霉的那一天!”
劉七從大池里出來了,聽了剛才的事情,笑了笑:
“黑孩兒幾個現在都不能算人!江湖上不搞政府那一套,你不行就是不行了,沒有老資格可擺!”
劉七“咕咚”喝了口茶水,眼光朝那兩個南方人掃去。
這兩個南方人是劉七親自請來的,管吃管住,一天再加一百美元勞務費。如果成功擊斃潘云飛,另外再奉上三萬美元。劉七是去澳門葡京賭場賭博時通過廣東人引見認識的他們。他們是一個職業(yè)殺手團體,據說內地的許多幫派為除掉對手都找過他們。他們很少失手,事成后銷聲匿跡,即便雇傭者有嫌疑,因為兇手消失了,最后通過上下活動也能推個一干二凈。
潘云飛的形象已經被他們爛熟于胸,在澳門請了電腦高手,劉七幾個特別熟悉潘云飛的人經過反復描繪,兇神惡煞的潘云飛赫然紙上。
“只要一露面,保證一秒鐘內將他擊斃?!眱蓚€殺手說。
建明的形象也被描繪了,但比較模糊,熟悉他的人不多。至于另外一個叫三狗的,就沒有描繪。反正三個人形影不離,一出現就統統干掉了。
聞天海答應劉七,如果干掉潘云飛,當然建明也不能漏掉,建明為了潘云飛能上刀山下火海,聞天海將給劉七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上原有的百分之十,劉七就占到百分之三十了。
劉七想到這里心里美滋滋的,劉七喜歡玩兒女人,娛樂場所玩兒遍了,劉七想該玩兒些正經女人了,武力加金錢,他娘的!劉七將他知道的良家美女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其中有陳鋒的老婆玫。玫和劉七的老婆是同學,劉七對玫一直垂涎三尺。
他娘的,慢慢來吧。劉七又“咕咚”喝了一大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