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樣事實(shí)是不會被改變的,就是,姜韻蕾沒什么好果子吃,而她之前的預(yù)測也沒有偏離,好戲還在后頭。
付珍珍想到這里,也笑盈盈地走過來,說道:“喬恩,這下你可立了大功了,邦妮一定會好好獎勵你的!祝賀你!”
“謝謝!”付珍珍的主動示好雖然有太陽從西邊出來之嫌,不過姜韻蕾這會兒顧不上狗腿地賠笑,她苦著臉道:“我到現(xiàn)在也沒把邦妮的電話打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付珍珍在心里鄙視地想:蠢人!臉上卻笑吟吟的,道:“事情都解決了,打不打通無所謂,等她回來,看見連上報財(cái)務(wù)總監(jiān)的報告你也辦好了,一切都不用她操心,不知道該多欣賞你的辦事能力呢!”這番話表面上是恭維,實(shí)際上卻充滿了揶揄。
姜韻蕾正一個頭兩個大,全沒聽出付珍珍這話的意思,正抱著頭在那里發(fā)愁。付珍珍也不再理會她,回自己座位去了
戴成昆聽姜韻蕾說現(xiàn)在還沒把成貝妮電話打通,給她出主意:“你給她發(fā)郵件唄,她總要收郵件的吧?”
姜韻蕾一想可不是嗎?都是被成貝妮罵糊涂了,連郵件也忘了用。于是趕緊登錄郵箱寫郵件。
她把從剛開始接手到簽下合同的整個過程寫了一份完整的詳細(xì)的報告,不過,對于林威廉的來到,她自己本來就云山霧罩一般,自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陳述事實(shí)。
點(diǎn)擊發(fā)送之后,姜韻蕾松了口氣,租賃合同的簽署整個過程都充滿戲劇性,她覺得比做夢還離奇一些,不過,合同簽下來了是事實(shí),她想,年終考評的時候,她應(yīng)該勉強(qiáng)能保住自己的職位,不用再去找工作了吧?
租賃的事情告一段落,姜韻蕾終于不用加班了,晚上,她特地請殷詠筠去酒吧喝一杯。
殷詠筠拈著高腳杯,姿態(tài)優(yōu)雅地喝酒,光怪陸離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即使坐著,她的身材也顯得很高挑,加上長相漂亮,好幾個男士過來搭訕請她跳舞。她一一微笑謝絕了,只看著姜韻蕾一臉愁煩的樣子好笑。
姜韻蕾很沒形象地伏坐在那里,殷詠筠笑道:“你也不用這個樣子吧?別人完成工作任務(wù)高興得不得了,你倒好,像只被抽了筋的小狗!”
姜韻蕾嘆氣道:“一般來說,太離奇的事兒準(zhǔn)沒好事,你說怎么會有人從天而降雪中送炭呢?又不是演電影!”
殷詠筠挺不厚道地笑道:“那只說明一件事,游戲開始了!”
“什么游戲?我沒玩什么游戲啊?”
“你在職場,總要玩這個游戲的?,F(xiàn)在游戲都啟動了,你還連游戲規(guī)則都不知道呢?”殷詠筠看著她一頭霧水的樣子笑。
“我又不是你同事,你不能把話說清楚一些?”姜韻蕾翻白眼了。
殷詠筠笑道:“這些東西別人說得再多也沒用,要自己去領(lǐng)會,等你心領(lǐng)神會了,你就能舉一反三啦。”
姜韻蕾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林威廉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并插手處理,她本來就不是個欲望很強(qiáng)的人,這陣的積極也是趕鴨子上架,最后腦子里惰性占了上風(fēng),就不去想這事兒了。
第二天上班,在電梯里,姜韻蕾有點(diǎn)心不在焉,她在想著那封郵件應(yīng)該到了成貝妮郵箱,不知道她昨晚有沒有看,如果看了,不知道她會有什么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