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公司放年假了,姜韻蕾沒有回家,拿到年終分紅,她手上一下子有了一萬多塊錢,除花了一千多塊錢給爸媽寄了新年禮物,剩下的全被她在短短的年假期間“吃進(jìn)了肚里,踩在了腳下”,果然是沒有做金錢的奴隸。
殷詠筠提前一個月請假回家了,她回來后,對姜韻蕾這十幾天的奢侈大吃一驚。姜韻蕾很得意,她給殷詠筠買了雙鞋子作為新年禮物。不過房租還得殷詠筠來交,因為她已經(jīng)沒錢了。
殷詠筠嘆氣道:“你太會花錢了吧?”
“會花錢的人才會賺錢嘛!”姜韻蕾笑嘻嘻的一邊把殷詠筠帶過來的家鄉(xiāng)特產(chǎn)往口里塞,一邊說。
殷詠筠忍不住打擊她:“可現(xiàn)在也沒見你賺多少錢呀?”
“放心吧!”姜韻蕾抱著她的肩搖著,很開心地道,“我以后還會加工資,還會升職,還會再加工資,那不就有了?”
殷詠筠搖搖頭揶揄著笑道:“姜韻蕾,你這是掉進(jìn)了國營單位吧?就你這工作態(tài)度,還能又升職又加薪的?FOD的績效考核就這樣兒啊?”
“沒有呀,我們FOD的績效考核可嚴(yán)了,不過,你也知道啦,我在年前不是完成了個大項目嘛,所以,免除了被OUT的命運(yùn)!”
“就是你說那個從天而降雪中送炭的事兒?你也說過,又不是演電影!太離奇的事兒準(zhǔn)沒好事,你就沒想過原因???”殷詠筠見她這么久還沒開竅,忍不住提醒她了。
“過去了的事兒我干什么還想它?”
殷詠筠拉她坐下,說道:“只怕還沒過去。韻蕾,職場上哪有你想的這么簡單?你不惹人,別人還來惹你呢。離奇的事兒的確沒什么好事,你們那個頂頭上司不會是從天而降,凡事都有原因的,我覺得你被人利用了。以后要小心!”
“真的?”姜韻蕾狐疑地道,“那你之前怎么不對我說?”
“之前你自己在想,我干什么還說?現(xiàn)在你自己不當(dāng)回事了,作為好朋友,我自然要提醒你!”殷詠筠回答得理所當(dāng)然。
姜韻蕾聽得直翻白眼,不過,她眼珠一轉(zhuǎn),立刻很不恥下問地道:“你干脆再教教我,以后我該怎么做?”
看她一臉促狹的樣子,殷詠筠知道姜韻蕾天性使然,肯定是被逼急了,要不然也不會真正用心去做一件事,笑笑說道:“哪里有模式讓你生搬硬套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行了,先休息啊,明天陪我去SHOPPING!”
姜韻蕾立刻耷拉下臉:“不行了,我只剩下生活費了?!?/p>
殷詠筠笑道:“該用物質(zhì)刺激一下你的賺錢欲望,這招對你才有用。”
姜韻蕾擠眉弄眼做鬼臉,一副我是懶人我怕誰的表情,殷詠筠被逗笑了。剛到廣州,也不想談工作的事,就把話題繞了開去。
年后一個月,殷詠筠因為業(yè)績突出,升了職,成了她們公司設(shè)在廣州小區(qū)的銷售辦事處經(jīng)理。
而姜韻蕾就是另一個極端了。
廣州辦年后第一個月沒什么項目要跟進(jìn),按說應(yīng)該很閑,不過姜韻蕾卻沒閑著,復(fù)印的、外派聯(lián)絡(luò)的、電話拜年的、和物業(yè)洽商的……總之,所有的雞毛蒜皮的小事,那種又要花時間又沒有成績的事情,就認(rèn)準(zhǔn)姜韻蕾一個人了。
年終考評淘汰了一位同事,她的工作也全數(shù)交給了姜韻蕾,姜韻蕾每天花八小時時間不夠,不得不加會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