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面對這樣的男子,田恬不由自主地收斂了剛才的輕狂,向后指著自己的那一桌,“我在那里吃飯。我先過去了?!?/p>
田恬正欲起身,一股輕柔的力道把她拉下。隨后齊恒朝著身后揮了一下手勢,把服務員叫過來,道:“把這位小姐的菜移到這兒來吧?!?/p>
“喂,不用不用。”她才不要跟那個惡心的女人一桌吃飯!
齊恒輕笑,“媚兒馬上就要走了。我一個人吃也無聊,田小姐不嫌棄的話,就陪我一起吃吧?!?/p>
哦,不跟伊媚兒吃的話,倒還可以考慮考慮。田恬不拒絕了。
伊媚兒已不知何時停止了通話,若有所思地望著齊恒與田恬之間的你推我擋,突然插話,“田小姐,齊恒這人很花心的,你最好離他遠點,否則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田恬轉頭望望齊恒,他臉上神色不動,依然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看不出憤怒,亦沒有悲傷神情。這都不生氣?。?/p>
一股正義感涌起。田恬挺直了胸膛,“那我也要告訴伊小姐,你那個好不容易搶走的魏峰,其實根本就不是個男人。你既然把那個能力不行的男人搶走了,我就替你接收這個花心鬼吧。不用謝我啊,這是我應該做的?!陛p松調(diào)侃中,田恬的笑容如同綻開的鮮花。身邊的齊恒忍俊不禁。
“你!”伊媚兒氣結,正欲反駁,手中電話又驚天動地地響起來。
“快走吧,你家親愛的在催你啦。哎!果然是天生一對,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哦?!碧锾駬u頭晃腦著。
伊媚兒狠狠地瞪了田恬一眼,又含義不明地望了眼齊恒。他正靜靜地望著她,眼中的神情莫辨。
伊媚兒咬著唇,拎起包,起身離開。經(jīng)過田恬身邊時,她輕輕丟下一句,“你小心點?!?/p>
切!誰怕誰啊!
只剩下齊恒與田恬兩人四目相對。
伊媚兒一離開,田恬立刻感受到一種陌生人的疏離。她剛才只是為了氣伊媚兒,才會對這個男人沒輕沒重地調(diào)戲,現(xiàn)在她突然覺得很不自然。
于是她立刻跳起,敏捷地轉到對面的位子,向齊恒致歉,“剛才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