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峰望望行走在他身邊的田恬,她還是一如初見的那么嬌艷欲滴啊,于是情不自禁地開口,“恬恬,記得每天晚上我一回家,就能吃到你做的飯菜,現(xiàn)在想想那段時光,真的是好幸福啊?!?/p>
“你屁放完了沒有?”
“?。俊闭齽忧橹械奈悍?,正陷入在美好回憶中的魏峰,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傻傻地愣立當場。
田恬轉(zhuǎn)頭,目光冰冷,“再次申明,我田恬與你魏峰,再無任何瓜葛。你若再敢來找我,我立刻告你人身騷擾?!痹捯魟偮?,頭頂突然傳來田媽洪亮的聲音,“把你的東西帶走,我怕吃了拉肚子?!?/p>
一陣刺耳的碎裂聲。兩人腳下立刻散開一大堆保健品殘骸,魏峰的臉頓時青紅不定。田恬懶得再看他一眼,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便欲上樓。
“恬恬,站住。”身后傳來魏峰低沉的聲音。
田恬恍若未聞,仍自顧自地上樓。忽然,她的右手臂傳來一個巨大的拉力,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已被魏峰拖到面前,緊緊地貼在魏峰的胸前。
分開后,兩人第一次離得這么近。
該死的!田恬強自按下心頭的嘔吐感,拼命掙扎。無奈魏峰牢牢地將她箍困著,半分動彈不得。
田恬咬牙切齒,仰頭沖魏峰吼道:“你放不放?不放我要喊非禮了!”
“恬恬!”魏峰沉聲,“你不能好好地聽我說話嗎?”
“那你這個樣子像好好說話嗎?”該死的登徒子,變態(tài)!
“好,那我放手,但你不能再跑,我們好好說話?!?/p>
“……行!”田恬的牙齒已經(jīng)磨得咯咯響了。這混蛋的德性一如既往,總愛耍些無賴手段逼她就范。
田恬一被放開,立刻跳開丈遠,忙不迭地用左手擦拭剛才被魏峰碰過的地方。她擦得越起勁,對面的魏峰臉色越壞,最后終于忍耐不住,大喝道:“田恬,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