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的齊恒,卻有著一種強烈的疏離感,辦公桌后的他,散發(fā)出一種濃濃的王者氣息,他即使不說話,都會讓下屬心生退避之感。
這才是齊恒吧?成功的,優(yōu)秀的,擁有著錫城最大的雜志社,人脈廣結(jié),春風(fēng)得意。而她田恬,只不過是一個小職員,賴他陰蔽,受他驅(qū)馳,靠著他發(fā)的工資來購買她需要的物資。她的金錢、她的自信,包括她的事業(yè)成就感,都建立在齊恒所在的這個大樓。
這樣的她,怎么還能去希冀與齊恒有什么發(fā)展?
怎么還能去嫉妒剛剛伊媚兒落在齊恒頭上的吻?
怎么還能去傷感為何周六對她那樣,一轉(zhuǎn)眼她就只能眼看著別的女人對他那樣?
她怎么還能在周日偷偷回味齊恒的那個溫暖的擁抱?
……
該死的,算她自作多情好了。齊恒,你愛玩感情游戲去找別人,她不稀罕!
“在想什么?”溫和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內(nèi)格外清晰。
“是齊總叫我進(jìn)來的,齊總不說話,我怎好先開口?”田恬木無表情,反唇相譏。
似乎是意識到田恬話中的譏諷意味,齊恒的頭從屏幕后移出來,他的面容清爽干凈,架著一副防輻射眼鏡,給他平增添了一絲秀氣與斯文。他定定地望了田恬幾眼,失笑道:“怎么了,誰惹你了?”
齊大老總啊,您可真會調(diào)情哪,你以為現(xiàn)在是在拍韓劇?。磕阋詾槟氵@么溫柔地說兩句話,她就會三呼萬歲,這輩子非你不嫁了是吧?
“齊總,有事快說,沒事我要下去了,我還有工作!”田恬語氣淡淡的,極之不耐煩。
皮椅被吱吱嘎嘎地推開,齊恒走出來,走到田恬面前,低下頭,“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