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樣直面對峙,結果會是什么呢?
她的勝利肯定毫無懸念,但是群眾的輿論風向便會很成問題。他們會說:你看,喻言要是心里沒鬼,她干嗎反應那么強烈???他們還會說,你們想想,喻言關于恒泰的案子為什么能這么快談下來,這里面沒貓膩可能嗎?他們或許還會在另一個角度考慮,怪不得喻言平日里總是沒男朋友呢,原來是暗地里結了個相好,這才不會不饑渴呀。
對,就是這個緣由。
如果她直面去吵,身邊人難免會想到這個層面。那么,她現(xiàn)在所爭取的一切,必定會一朝崩潰。
不主動為自己辯解的可能性只能有二:第一,她是傻子,主動往自己臉上扣屎盆子;其二,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深信這事兒是冤假錯案,或者……別有預謀。
她是這公司公認的最有潛力的策劃師,智商問題肯定可以排除,至于這第二點……
想到這里,喻言不由皺起眉頭。
實話實說,她是不愿意將這事兒定義為“別有預謀”的,但是這事兒發(fā)生的也太湊巧了吧--她剛和那個程澤敏吃了一次飯,第二天就能被定義為小三?她剛要把競聘崗位目標遞交上去,第二天就能出現(xiàn)個被人當眾指罵的效果? 秦韶下午剛決定回來,那氣焰囂張的太太便無影無蹤,接連數(shù)日也沒能大罵上門?
眼前又浮現(xiàn)出席淼通知她去總經(jīng)理辦公室時的表情,那妖艷的瞳子微含笑意,任喻言努力告訴自己要豁達,也很難不將那樣的表情定義為幸災樂禍,用心險惡。
如果真是那樣,她真不該慶幸自己是兵出險招,勝在智取,還是該慶幸自己有個太過急躁且沒有智商的對手,所以才僥幸逃過一劫?
其實不是對自己太有自信,其實從秦韶喊她進辦公室的時間來看,喻言已經(jīng)有了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