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生活是越想越愁,可他們的日子大方向總是朝好處進展。收拾著包準備回家,喻言一邊走一邊安慰自己,與剛來上海相比,她的工資翻了兩倍,至于葉柏城的工作也算是穩(wěn)定下來。如果按照目前形勢估算,五年之內一家人光明正大地待在一起,完全是計劃內的事情。
有希望就有動力,越到關鍵時刻越不能掉鏈子,想到這個事情,喻言幾乎是健步如飛。
說實話,她是完全不擔心葉柏城今天真的敢不來的,葉柏城平時看起來很有主見,其實更多時候卻很遷就她的意見。眼下這工夫,她只要想怎么和葉柏城把這事兒說清楚。可打開自家門,喻言還是被嚇了一跳,“你怎么現(xiàn)在就回來了?”她仔細看了看手機,還不到九點,“你坐什么車來的?這么快?”
“我借的車?!比~柏城窩在沙發(fā)里,聲音烏悶沙啞,“走高速,很快?!?/p>
覺察到他狀態(tài)不對,喻言湊過去,“你感冒了?”
“沒有,只是熬了幾夜。”
“你瘋了吧,熬夜了你還開車?要是出個事……”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他堵了回去,唇角一扯,葉柏城苦笑,“你的命令,我什么時候敢不執(zhí)行?”
“那你也沒必要自己開車啊,就你才學了駕照半年,多危險!你還……”
又是沒說完話,只不過這次不是葉柏城苦笑的聲音:“以你的脾氣,我怕事情不解釋你會判我死刑?!彼粗?,因疲憊而發(fā)灰的眼睛突然黑亮,“喻言,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彼币曀难劬σ蛔忠痪?,“我葉柏城,從來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p>
“我……”聽到他的話,喻言嘴微張,剛想要說些什么,可這次仍是之前的結果,“你聽我說?!鼻》暝瓌t問題,葉柏城解釋的心尤為迫切,“那個號碼我確實是知道,是我們公司一個叫尤夏的女同事。我們公司最近在擴招,她是新調入我辦公室的助理,領導讓我?guī)臉I(yè)務,以后好派到她到分公司工作。我承認,我們最近確實是走得近了些,可我向天發(fā)誓--”葉柏城甚至舉起了手,“我對尤夏是一點心思也沒有。雖然在外面誰都不知道我結了婚,但我向來是潔身自好,對這些人,也是說得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