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喻言以相當(dāng)活靈活現(xiàn)的語言生動描述了整個事件的發(fā)生過程,當(dāng)然,在此期間,不忘表示對自己出奇制勝的贊美,“葉柏城,你不知道,她走的時候居然還來找我,那臉色都跟著綠了?!彼D了一頓,“還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仿佛事情不是她搗的鬼。要我是她,根本不會找上門來自取其辱。切,裝給誰看呀?!?/p>
葉柏城嗯了一聲。
喻言繼續(xù),“估計她現(xiàn)在也想不到,我根本不想和她爭那個策劃總監(jiān),我想去的是市場部。如果她要是不這么外露地與我做對,這策劃總監(jiān)肯定就是她的。整個秦晉策劃部,除了我就是她,而她還比我早來公司半年。”
葉柏城又嗯了一聲。
“這話說得再白點,是她自己把機會給扔了?!庇餮匝笱蟮靡?,“不過今天秦韶可真是決斷,早上把我喊去辦公室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發(fā)現(xiàn)了咱們結(jié)婚,要辭退我,沒想到他是勸我不要結(jié)婚,先考慮事業(yè)?!?/p>
葉柏城又“哦”。
這一次,喻言終于覺察到不對了,“葉柏城!”她語氣升高,“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葉柏城還想“哦”,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化成規(guī)矩的一聲應(yīng)答:“我在聽?!?/p>
“那我說什么了?”
“你如何出奇制勝,完勝惡劣尋釁女;惡劣尋釁女如何有眼不識泰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故事?!?/p>
“嗯,對。”喻言很滿意葉柏城高度簡潔的概括,剛要得意地說下一個話題,突然一拍桌子,“哎呀,我忘了?!彼w快起身,跑到窗臺邊將窗簾拉緊,“葉柏城,我今天除了這事兒,還遇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