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柏城憋住笑,“第一,我不該懷疑自家老婆,我家老婆多好啊,我對我家老婆情深不渝,我家老婆也愛我如磐石不移。這樣的猜忌,簡直就是對我家老婆的恥辱;第二,我不該對我老婆大呼小叫,老婆是要疼的,呵護的,不是用來嚇唬的;第三,我應(yīng)該絕對聽從自家老婆意見。”
“沒了?”
“沒了啊?!比~柏城感覺自己不是罪大惡極,因此絞盡腦汁想了許久,只想了這么多,迷茫道:“還有什么?”
“最大的一條你沒說!”喻言吼。
“什么?”
“離婚!”喻言憤憤,“葉柏城,你老實說,是誰教你用離婚這個方法嚇唬人的?你本事大了啊,敢說離婚了你!”
葉柏城訥訥,“我不是想嚇唬你?!?/p>
“什么意思?”喻言聲音更高八度,“那你是真想和我離婚了?”
“不是不是……”
葉柏城花了N長時間才洗脫自己的動機,他說他是介意,是因為太介意喻言才作出魯莽的舉動。他從沒想過離婚,他愛她愛到如果她和父親同時掉到水里,他會毫不猶豫地跳入先救她的地步,又怎么會離婚?他愛她她到山無棱,天地合,就算什么也不能分開他倆的地步,又怎么舍得離婚?
如此甜言蜜語地山盟海誓了好多遍,喻言終于露出笑顏。這一場離婚攻堅戰(zhàn),到此完美落下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