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有些暈。
“白小姐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是說您需要接受一些心理方面的輔導(dǎo)?!毙旒温宸路鹈靼琢耸裁?,嘴角已經(jīng)隱隱帶了笑意,“難道是有什么誤會嗎?”
喬安窘的恨不得立刻撅個洞鉆進去。
她哭笑不得地解釋:“她打給我的時候,說她替我安排了相親。所以我以為……”
徐嘉洛爽朗的笑起來,英俊側(cè)臉的弧度也驟然柔和了許多。夜色已深,細雨綿長,大門口微弱的燈光下,他挺括的領(lǐng)口居然凈潔的不可以思議。
喬安也跟著他笑了起來。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兩側(cè)有淺淺的酒窩,顯得有些調(diào)皮的可愛。她順了順前額的劉海,試圖以此來遮掩自己的窘迫:“真是太丟人了。對不起啊徐先生,這樣吧,我回去看看日程表,盡量配合你的時間。晚點我會打電話給你。”
她邊說,邊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手機旁一個小小的紅色十字吊墜,隨著她的手腕輕輕搖晃起來。
徐嘉洛挑了挑眉,目光停留在那個紅十字吊墜上,笑意隱隱:“很漂亮?!?/p>
“謝謝?!眴贪部戳丝醋约旱氖謾C,目光在手機鏈上停滯了一下,“事實上,它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快要磨壞了。”
他仿佛永遠都是那樣禮貌的微笑:“我也有一個。如果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加入中國干細胞庫的時候,他們送的贈品?!?/p>
霎時,喬安笑的有些僵硬,木木地點頭:“對啊,真巧,我的也是?!?/p>
徐嘉洛略微頷了頷首:“那我等你電話。喬小姐,晚安?!?/p>
說完,他不等喬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重新鉆進了雨簾中。雨點刷刷地打在他黑色的雨傘上,發(fā)出嘭嘭的聲音。喬安看著他神色自若地開車門,關(guān)車門,然后轉(zhuǎn)向燈開啟,車子掉頭離去。
只留她站在迎出門來接她的張媽傘下,手中握著手機,望著逐漸遠去的兩點紅色出神。
手機上那個小小的紅色吊墜前后搖擺著,靈動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