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盛夏。
按照喬安這樣馬馬虎虎的性格,能發(fā)現(xiàn)這么隱秘的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時候是她和盛夏在一起后的第一個國慶假期。盛夏家不在容埠,可又因為家里有事不得不回家一趟,所以整個國慶喬安就宅在家里無所事事。十月五號的時候盛夏給喬安打電話,說他七號凌晨一點前后就能回來。
于是喬安找了個借口,六號就回了學(xué)校。
可是他們學(xué)校寢室管理比較嚴(yán)格,晚上十點之后就不可以進(jìn)出寢室--除非有合理的請假事由。盛夏返校的時間正好又在下半夜,于是堅持要去接盛夏的喬安就不好在進(jìn)出寢室,于是兩人商討之后決定在學(xué)校外的小旅館中湊合一晚。
在此之前,盛夏從來沒敢對喬安動過什么歪腦筋。喬安也算是別扭到家了,連在人前有些許親昵的動作都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兩人最多也就是在晚上約會之后回寢室的路上拉拉手擁擁抱,最多趁走到小黑巷里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親一親。
實在是純潔的很。
所以當(dāng)喬安深夜接了盛夏回到校門口,問小旅館的阿姨有沒有雙人間的時候,兩人被阿姨深深的鄙視了。阿姨估計也是半夜困的不行,連頭都不抬:“只有標(biāo)準(zhǔn)間雙人床,沒其他的房間。六十一晚,帶衛(wèi)生間能洗澡?!?/p>
喬安和盛夏面面相覷了一番,最后喬安終于拍板:“就這個?!?/p>
兩人跟做賊似的溜進(jìn)房中,開了燈,然后湊在一起研究晚上該怎么睡覺。盛夏估計也覺得不好意思了,一改平常的奔放,大手一揮:“你睡吧,我在椅子上湊合湊合就天亮了?!?/p>
喬安心疼他,扁著嘴說:“要么,一人一邊兒井水不犯河水?”
盛夏瞟著她的目光帶著戲謔的打量,可是很快就又變得煩躁異常,眉頭皺的格外的緊:“不用。乖,快去洗臉?biāo)X?!?/p>
最后喬安穿戴整齊坐在床上,雙手抱膝看著沒精打采又心神不定的盛夏,說:“行了行了,你坐了一天火車都快累死了吧?我騰一半兒的地方給你好了,你要是敢對我不軌,我就踹你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