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伸手捂著眼,逐漸適應(yīng)了強(qiáng)光。只見盛夏背的包拉鏈開著,床邊攤著好幾袋便利小食品,有餅干,有面包,還有幾袋薯片和牛奶,手中還捏著一瓶礦泉水。
他有些赧然,只是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好像有些委屈似的,傻乎乎的解釋著:“我昨晚沒吃飯,有些餓了……”
說著,他放下了水,把餅干遞了過來:“你要不要也吃一片?”
喬安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哭笑不得,半天之后才瞪他一眼,咬著下唇說:“嚇?biāo)牢伊??!?/p>
盛夏只是嘿嘿的笑,又問:“那要不要喝水?”
“不要。”喬安鼓著腮幫子看他,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又覺得心疼的很,說出來的話也沒一點(diǎn)兒力道,“大半夜的吃東西,就不能忍一忍?。浚∧氵@個(gè)傻子。”
說完,她自己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低頭把剛才他放下的礦泉水拿起來,咕嚕嚕喝了兩口。入口清涼,讓她只覺得那水一直從口腔里舒透到了胃,說不出來的熨帖。
喝完了,她胡亂的把水瓶塞到盛夏手中,正好就看到了他食指根部靠近虎口旁的那顆痣。
她還伸手點(diǎn)了點(diǎn)那顆痣,有點(diǎn)憤憤、又鄙視地說:“聽老人們說,嘴唇邊長(zhǎng)痣的人貪吃,手指邊長(zhǎng)痣的人就貪小便宜。咦……盛夏,你瞧瞧你?!?/p>
盛夏抬起手指看了看,一本正經(jīng)地說:“那可不是。我要是不貪小便宜,能占到你的便宜嗎?”
喬安伸手打他:“你故意的吧!先頭你是故意裝困,想爬到床上來睡覺的吧!”
他一把把她摟在懷里,嘿嘿嘿嘿笑的格外的壞。
那是他們唯一的一次,在深夜里單獨(dú)相處??墒撬麄冎g卻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在那個(gè)時(shí)候,年少的盛夏是那樣的珍重她,又是那樣的愛惜著她,尊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