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逐漸過了最繁忙的路段,前頭的路也明顯開闊了起來。徐嘉洛和喬安都沒說話,一時間車里竟安靜的只有音樂流淌的聲音,伴隨著發(fā)動機的嗡嗡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喇叭聲,奇妙的和諧著。
快下高架橋的時候,喬安接了個電話。借著拐彎看后視鏡的當口,徐嘉洛的目光微不可查的掃過了她,只見她略微皺著眉,目光也正停留在自己身上,口中“嗯……好……”的敷衍著。
像有什么東西,輕而易舉地就挑起了他的煩躁。
掛了電話后的喬安嘆了口氣,揉著額頭很頭痛地說:“徐醫(yī)生,暫時不回家了,我去白梓嫣家一趟。你在前頭路口把我放下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
他一撩眉:“怎么回事?”
“我媽和我哥哥都在家?!彼f的很無奈,“難得他們倆這么早都回家,可我得躲一躲。”
徐嘉洛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說不出來是什么情緒,有些像海潮,一波一波地拱過來,逐漸彌漫到整個心里。他斜睨她一眼,目光如水般深沉:“怕被你母親看到和我在一起?”
“嗯?”喬安猝然間有些驚詫,可是很快就笑了笑說,“徐醫(yī)生,你知道我不是……”
“我知道,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彼芸炀徒舆^了話頭,轉而引開了話題,“你去哪里?我送你過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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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梓嫣跑出來接喬安,一見她從徐嘉洛的車上下來就擠眉弄眼地朝喬安做鬼臉,表情促狹又惡劣。喬安暗暗朝她齜了齜牙,正要介紹她和徐嘉洛認識,突然就聽到白梓嫣問:“這位就是徐醫(yī)生吧?常聽喬安說起你,今兒一見果然貌比潘安才勝……”
邊說,她就邊朝對方伸出手去。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才學了兩個新成語?!眴贪惨话盐孀“阻麈痰淖彀?,趁勢把她朝后一拉,然后有些無奈的抬頭看向徐嘉洛。
徐嘉洛一點兒也沒覺得尷尬,笑吟吟地朝白梓嫣點點頭:“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