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一聲站了起來,目光掠過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登時恍然大悟。他朝喬安笑了笑:“我去換件衣服,然后我們去吃飯?!?/p>
“好?!眴贪策B連微笑著點頭。
他沒有再看她,轉身就出了門。喬安也緊跟著他去了客廳。
沒多久他就換好了衣服,還是淺色格子襯衣,袖口習慣性地挽了起來,露出手腕上銀色的表盤。和手表同色系的銀灰色西褲,熨得平整筆直,襯的他雙腿格外的長。喬安突然就想起初見他的那一日,雨霧中朦朦朧朧看不清楚長相,只覺得身材異常的好。
再加上偏白又緊致的皮膚,走在人群里總是不經意間就會成為最為卓爾的那一個。
喬安換好了鞋,抱著團團站在門口,看著他換鞋的背影就有些走神,驀然又想起了盛夏來。
當年的盛夏也是這樣,一身運動裝,可就算他藏在操場的人山人海之中,喬安還是能夠準確的一眼就認出他來。
好像那么多的人,只有他和別人不一樣。
也許他本來就是不一樣的。對那時候的她來說,盛夏還有一個甜而又膩的代號,或者每個女孩子都會毫不吝嗇地贈與戀人這樣的一個稱號。
他叫親愛的。
親愛的人。
“鐺”地一聲,關門聲敲醒了喬安。
她抱著團團朝電梯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徐嘉洛跟沒跟上來。
正好就看到徐嘉洛站在門口,仿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
她一窘,問:“不走?”
他好像欲言又止,眉頭蹙著,眼睛中涌了些異樣的東西。
“怎么了?”喬安又問了一句。
這回徐嘉洛輕快的笑了。他很快大步跟了上來,笑著搖了搖頭。
倒是喬安看著他一反常態(tài)有些愣,卻又突然想到:難道剛才自己走神……被他發(fā)現了么?心理醫(yī)生該不會連這個都能看的出來吧。
她安慰著自己,跨進了被他伸手擋了門的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