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喬安把手掌豎在小方面前,做了個翻書的姿勢,“這一頁翻過吧,翻過吧。酒桌上的事兒當不得真,當不得真。”說完了,她自己又在那琢磨,宏安國際家老總叫什么來著?
好像是見過一面的,可是現(xiàn)在卻死活都想不起來了。
小方只是嘿嘿的笑。
不料隔了兩天,杜維郁倒真的和喬安提起來:“小安……你和那位徐醫(yī)生……”
“打住!我和徐醫(yī)生之間什么都沒有?!眴贪舶咽种邢骱玫奶O果遞過去,突然想起小方和她說的話,“哦對了,多說一句,酒桌上氣氛熱烈是好事情,可您要是敢拿我當幌子,小心我撂擔子閃人。媽,喬 才是您的繼承人,說白了我就是個混日子的,大不了以后我賴喬 家讓他養(yǎng)活。您可不能見利忘義?!?/p>
杜維郁白她一眼:“這孩子怎么說話呢?!?/p>
喬 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樓上下來了,笑的前仰后合:“小安,日后哥哥養(yǎng)你?!?/p>
母女倆齊齊瞪他一眼,瞪的他摸著鼻子嘟囔:“合著倒是我錯了……真是……”
喬安朝杜維郁吐了吐舌頭,重新拿了個蘋果來削。
一來二去的,杜維郁漸漸也就不直接和她提了,只是叮囑了喬 ,讓他以后出去玩的時候多帶幾次喬安。要是有合適的男孩子,就給妹妹介紹的認識認識。
喬 連連點頭,果然隔三差五就叫喬安出門。
可喬安又懶又宅,也不像他那些女朋友們愛逛街打扮,每次都是到了時間才記起來要和喬 出去,時間緊了就直接穿了職業(yè)裝。后來有次在洗手間里,無意聽到有同來的女伴笑她著裝保守,就越發(fā)意興闌珊,喬 叫她十次,倒有八次是不去的。
就算去了,都是選些比較正式的場合參加。比如喬 不得不出席的慈善晚會之類的,既替他擋了桃色新聞,回家又能應付母親。
也算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