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脖子一縮避了開來,然后異常豪爽地朝他擺手:“不用,等會兒吃完了再擦?!?/p>
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說話,連態(tài)度都好像變了那么一下。
倒是讓徐嘉洛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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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飯,喬安原本還想走兩步看看附近的變化??尚旒温鍒猿忠宪?,說她穿的太薄,剛才吃飯又熱出汗,一熱一冷怕染了風寒。
她一想也對,就不再堅持,乖乖跟他上了車。
坐好以后她把衣服還給他:“徐醫(yī)生,剛才吃面,估計衣服上沾了許多油煙氣兒和面湯味兒。我就臉皮厚一次,不幫你洗了。下次請你吃飯。”她邊說邊把衣服遞了過去,無意中卻碰到了他的指尖。
冰涼。
喬安收回了手,輕輕抿了唇,轉頭把窗戶略微拉下了一點,散一散身上湯面的味道。
徐嘉洛也不著急發(fā)動車子離開。
隔了許久,喬安才低低地說:“徐醫(yī)生,謝謝你?!?/p>
他其實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說了句:“不客氣?!?/p>
“我以為我回學??隙〞茈y過?!彼催@窗外,那里的方向正是她的大學校門,“可現(xiàn)在和你一起,吃當年吃過的面的時候,我居然一點兒都不覺得難過了。徐醫(yī)生,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特別矯情,總是無病呻吟。其實說實話,我就是這樣的人,一點兒都不惹人喜歡?!?/p>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倒是喬安笑了:“不過好在我也不在乎。”
她笑瞇瞇地轉頭看他,語意相關,眼中墨色卻濃稠的化不開。
徐嘉洛裝傻,微微笑了笑:“是嗎?”
喬安認真而又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關窗吧?!毙旒温彘_始點火,岔開了話題,“送你回去。要是再晚的話,你媽媽大概又要打電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