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目無神地轉(zhuǎn)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哦。那對不起?!?/p>
說完又把目光轉(zhuǎn)向車窗外頭去。
好像只要遇到任何和盛夏有關(guān)的事情,她都會失了方寸。
最后車子停在了體育場外,徐嘉洛先下了車,過來替喬安開車門。她縮在車椅上,還是咬著唇,臉頰旁的酒窩在路燈下若隱若現(xiàn)。她看他的目光有些可憐,像是在哀求,又像是不知所措:“我下來干什么,你幫別人過生日,我來干什么?!?/p>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下來吧,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車上?!?/p>
邊說,他邊扶著她的手臂,帶她下車。
喬安下了車,像是破罐子破摔,松了他的手徑直朝體育場中走去。
徐嘉洛去后車廂中拿東西,無意中偏頭一看,正好看見喬安瘦瘦的背影,在路燈下的影子拉的格外的長,瘦的讓人心疼。
他抱箱子的手不禁使了勁。
也不知道這樣帶她來,這樣再戳到她的痛處,究竟是對,還是不對。他又嘆了口氣。
等徐嘉洛進(jìn)了體育場把東西放好,卻突然發(fā)現(xiàn)找不到喬安了。體育場內(nèi)沒有燈光,只能依靠外面道路上的路燈來辨認(rèn)大概。他怕喬安害怕,于是壓低聲音叫她:“喬安?喬安?”
“我在這兒?!彼穆曇魪母咛巶鱽?,原來她坐在了看臺的最上方,正好在圍欄的遮掩下,擋住了光。
徐嘉洛大步跨過去,和她坐在一起:“冷不冷?”
“還行?!彼宋亲?,“不怎么冷?!?/p>
他試圖扶她起來:“別在這兒坐著,走,我們下去。”
“去干什么?!彼龥]心情動彈,“哎,你給誰過生日?干嘛跑到這里來?!?/p>
徐嘉洛的手一頓:“一個朋友?!?/p>
“哦。”喬安的聲音很低,在冷風(fēng)中她勉強(qiáng)的笑也是小小的,凄涼的,“對不起。剛才……我……”
“沒關(guān)系?!彼穆曇粢灿行└蓾?,“別說了,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