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它抬頭抬的很吃力。它的腦袋微微揚起來,眼睛都沒有徹底睜開,還有淡淡的血絲在里頭。它目光悲憫,像是知道自己生了危險的病,看喬安的目光居然有些悲戚,嘴巴也無力地張了張,像是在告別。
喬安無端就有些難過。她打著精神笑了笑,拍了拍團團的頭:“放心,一定會好起來的?!?/p>
邊說著,她邊揪了揪團團的耳朵。
然后閔醫(yī)生抱著團團進(jìn)去了。
她著急,又沒事可做,只好隔著玻璃看隔離室里的小動物們。大部分都是貓和狗,一個個用透明的玻璃分割開,單獨住著。這些小動物大多都是得了傳染病,不適合放在外頭,所以孤零零地被圈在里頭養(yǎng)病。
其中有條斑點狗,懶懶地趴著,隔了好久都不動一動,像是睡著了,可又不見身體起伏。
喬安無端就有些心里發(fā)涼,手心沁出密密的汗來,目光下意識地朝閔醫(yī)生消失的地方看過去,想透過玻璃窗去再看看團團。
正胡思亂想著,一個聲音打斷了她:“喬安。”
她回頭一看,徐嘉洛正站在離她不遠(yuǎn)的地方。他身上穿著銀灰色的西服,在蒼白的墻壁反射下帶著一圈光芒。
喬安突然覺得,這樣的一幕好熟悉。
原本一直漂浮起來的心,陡然間像是塵埃落地。
她咧了咧嘴角,努力讓自己笑的不是那么生硬:“徐醫(yī)生,麻煩你了?!?/p>
有陣子不見,徐嘉洛好像清減了些,整個人看起來越發(fā)瘦長了。記憶中的他總是異常溫潤的男人,可這個時候,他好像有什么地方變了。
說不出到底是哪里變了,也許只是眉眼之間,帶了淡淡的、不易察覺的堅定。
可就因為這樣細(xì)小的神情差異,讓他整個人都亮了一圈,甚至有些奪目的耀眼。
他挑著眉笑起來,聲音不高不低,態(tài)度也不讓人覺得輕薄無禮,可偏偏就好像和她很自然的親昵起來:“說什么呢,應(yīng)該的。”
團團果然是得了細(xì)小,病來的又急又快,體溫已經(jīng)過了40度??伤€太小,閔醫(yī)生也覺得有些棘手,采用傳統(tǒng)的方法--輸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