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場,她倒好像越發(fā)精神了,連以前的拘謹(jǐn)和別扭都好像沒了,雙眼一閃一閃地盯著他,笑瞇瞇地討好他:“今兒天氣好,我們出門吧?!?/p>
見他沒反應(yīng),喬安又泄氣地癟嘴,補了一句:“悶著很難受的。”
他裝聽不見,幫她把熱好的牛奶倒到杯子里,然后轉(zhuǎn)身要遞給她的時候,卻突然身體一僵。
喬安軟軟地貼在了他的后背上,雙手從后環(huán)住了他的腰。
好像空氣和時間在房間里無聲的流淌,連窗外的風(fēng)都似乎清晰可見。他一抬頭,就如同聽見了海拔幾千米的高空中,冷風(fēng)呼嘯而過的聲音。
她的雙臂有些顫抖,聲音很輕:“背很寬,很溫暖,有安全感。徐醫(yī)生,這可怎么辦。”
她說的有些猶豫,又有些為難,雙手緊緊扣在他腰上不肯松開。
他試圖轉(zhuǎn)過身面對她。
喬安像是突然害羞了,死活不肯放開手,一個勁兒藏在他背后跟著他轉(zhuǎn)。
最后還是徐嘉洛把手從肩膀上探到身后,拍了拍她靠在自己肩上的額頭:“那就這么辦?!?/p>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快出來。帶你出去玩?!?/p>
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左右絞了一下,然后才猶猶豫豫地松了開來。就那么一瞬間,徐嘉洛就一把把她撈到了胸前環(huán)著她,下巴抵到了她的額角。他的聲音里帶著隱約的笑意,很清淺:“你怎么隨時都把自己包裹的像只刺猬,伸只爪子出來就害怕?!?/p>
她“嗯”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點頭:“習(xí)慣。”
徐嘉洛在她額角輕輕地親了一下:“這可不大好。不過你放心吧,以后有我?!?/p>
喬安撩眼一看,恰見他墨黑的眼中,星光璀璨。
.
城西去不成,正好再也無處可去,他們就去了城東。一路上喬安說話很少,手卻一直和徐嘉洛的手握在一起。
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們好像才真正像一對情侶,手牽著手,不緊不慢地徜徉在溫暖的春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