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顏掩了掩敞開的領(lǐng)口,搖搖頭。腰酸疼,走不快,否則,一快走腳就有些不聽使喚的席晟絕追不上她。
席晟下巴點一點她頸上的曖昧紅痕:“裴陸臣?”
“……”
“還是那,池什么的?”
她越是不回答,席晟越是篤定,掃一掃她肩:“都不錯,都不錯。”
不錯?
時顏眉一皺。
如果我告訴你,就是他害你險些要坐一輩子輪椅,你還會覺得他“不錯”?
話壓抑在心里,沒說出口。
到嘴邊的,依舊是那一句:“在把家里債務(wù)還清之前,我不會想其他的。”
“你別這么……”
她煩得很,“如果你還想我有錢供你回南加州繼續(xù)念設(shè)計師專業(yè)的話,現(xiàn)在就給我閉嘴。”
這臭脾氣……
席晟自討沒趣,乖乖溜去廚房。
白色路虎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疾馳,路燈的光隔著擋風玻璃映在池城眼里,是旖旎卻淡漠的光澤。
不覺越開越快,快到似乎不在乎車毀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