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陸臣手心突然空落,總覺得少了什么,一見她笑,更是腦子發(fā)熱。
“我碰你半截手指頭都不行,那頭豬摸你半天你怎么都沒反應(yīng)?”
時顏忽略他的怪腔怪調(diào),從包里拿出半瓶礦泉水遞給他。飯局混多了,礦泉水隨身備著,兌酒防身。
“喝點水,消消氣?!?/p>
“難道我裴陸臣還比不過一頭豬?”
他仍不泄恨,她倒是優(yōu)哉游哉:“裴少,嘴巴放干凈點。拿自己跟個畜生比高低,挺掉價的?!?/p>
“你這女人,怎么可以……”
“謝謝?!睍r顏打斷他,語調(diào)柔軟。
他一時語塞,不覺看定她的臉。認(rèn)識這么久了,第一次見她發(fā)自真心的笑。
裴陸臣神智未及反應(yīng),大門那邊突然人影晃動——滿臉是血的趙某人帶人從夜總會沖了出來。
時顏慌忙將還在走神的裴陸臣拉低,兩人一齊躲在車后。
柔軟的身體就這樣不經(jīng)意地觸碰,裴陸臣猝不及防,心頭泛起一陣止不住的震顫。這種略顯生澀的悸動,令他有種回到不諳情事的少年時代的錯覺。
她似是感覺到他的心跳,等那些人往反方向追去,時顏立刻站起、退后,讓兩人之間隔出距離。
裴陸臣干咳一聲,“他們一定會到你停車的地方蹲點,我送你回去?!?/p>
“不用——”時顏執(zhí)意拒絕,卻在瞄到他身后某一點時頓住,隨即改口,“好啊?!?/p>
裴陸臣沒弄懂其中貓膩,順著時顏的目光回頭,就看到個男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