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陸臣見時顏莫名其妙地失神,有些不明所以,他與池城算有一面之緣,下車查看了下,池城那輛Q7沒劃傷。
“池先生真對不起,我女朋友開車太莽撞了。”
池城聞言一怔,再度看向敞篷車里的這個女人,眉峰蹙起。
莫名的酸澀頓時從時顏心底冒出來,她停下一切動作,更懶得再弄排擋桿。沖著裴陸臣這句“女朋友”,她就不打算再救他。
池城扭頭見幾個流氓模樣的人正往這邊趕,打電話聯(lián)絡大樓保安,聲音張弛有度:
“我們和一些人在停車場起了沖突。
對。
請盡快,那些人……”
“砰”的一聲,流氓的棒球棍砸在池城的手臂上。
剎那間手機飛出老遠,池城忍痛架住對方的胳膊,好不容易奪下棒球棍,腹部卻挨了一拳。
那一拳,狠絕地砸在時顏的神經(jīng)線上,“不要——!”她要沖下車,裴陸臣眼疾手快,抱腰攔下她。
“放開我!”時顏扭頭,眼里竟急出了淚,裴陸臣看見,徹底失神。
手卻仍舊抱牢她。
時顏慌亂無措,他痛苦的悶哼聲放大千倍萬倍,幾乎要擊穿她的耳膜。
她一巴掌扇過去:“他在替你挨打?。。 ?/p>
裴陸臣從醫(yī)院里出來,時顏正倚在車旁等消息。
“他頭上縫了幾針,外加一點點骨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