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他幾乎沉淪,內(nèi)心掙扎。
下一瞬,他只是異常平靜地說:“我這次可沒醉?!?/p>
時顏呆住。
他的聲線沒有半點起伏,眉心鐫刻著不耐,“我也,不喜歡廉價的女人。”
如果說“五年一夢”,那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徹底將夢中的她驚醒,永不可逆。
時顏知道別人不會懂得她需要多大勇氣支撐自己這么做,可她原本以為,他懂……
她逼自己不去相信,失笑道:“你可別告訴我上次你是因為醉到連我是誰都認不清,才拉著我不放的。拜托!換個更合理的借口行么?”
他,不回答。
時顏用盡全力扳正他的肩,看著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徒勞地想要看穿他的口是心非,“那你這次為什么讓我跟你回來?我不信你對我沒感覺。”
他竟……眼露不屑。
時顏陡然失笑,頓時氣力散盡,松開手。
也許他們之間最美好的時光,真的再也回不來……
時顏恍然大悟一般,“也對,沒有女人會接二連三做這種事,賤的太掉價了不是?”
她臉上竟還有笑。
那笑,有如大雪初霽,乍暖還寒,那笑,將最后一點奢望都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