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顏赤著腳往外追,當她終于追到住院部大樓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輛白色世爵絕塵而去。
夜色中,那抹白,亮得刺眼。
她隱約望見牌照開頭的“滬”字,原本的滿含希望,轉(zhuǎn)眼間成了心如死灰。
“看錯了,時顏,你看錯了……”
她兀自垂首喃喃,想盡辦法說服自己。
“你沒看錯?!迸彡懗疾恢螘r已來到她身旁。
“……”
“我跟著他的車,一路從上海到南京。是他沒錯。”
夜色,幽謐。
路燈,淺淡。
裴陸臣的目光鎖定在她的手上,“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裴陸臣,你壞我好事,你……”時顏都沒有力氣再罵下去。
裴陸臣滿臉不以為意:“那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蠢得要死,我一路跟著他到醫(yī)院,還比他更快找到你?!?/p>
時顏一腳踹過去,不痛不癢的,他動都沒動,故意激她似的:“不就看到我親你嗎,那又代表什么?就這么走了,也不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這樣還不叫蠢?”
時顏惱得抬腿就往他要害上踢,被裴陸臣抓住了小腿不說,她整個人轉(zhuǎn)眼間就被他打橫抱起。
“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