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陸臣聽她事不關(guān)己般,訴說那些流年過往。
不知為何,她只是垂著眸一動不動,就讓裴陸臣的心瞬間涼成一片。
“他姐姐接近那個肇事者,騙吃騙喝,還騙感情。你知不知道,看到所有人眼中的翩翩公子為她打架、拘留,為她放棄國外最好的大學(xué),她感覺有多好。她也挺蠢的,年少輕狂,以為那就是報復(fù)了,原想毀了他的前途就甩掉他,可……”
“別說了?!?/p>
“可她后來發(fā)現(xiàn)……”
裴陸臣已經(jīng)捂住了她的嘴:“別說了?!?/p>
她陷進回憶里的模樣,悲戚到裴陸臣不忍直視。
終拿流年,亂了浮生。
許久裴陸臣才松開手,在她身旁坐下,囂張跋扈的氣焰一絲不存:“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只想告訴你,我和他之間已經(jīng)有太多牽扯不清,如果你再跑來攪局……”
她似乎還未回到現(xiàn)實,聲線依舊浸在寡淡的憂郁中,裴陸臣終于惱怒:“我問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
時顏被他一喝,頓住了。
她差點又要陷進回憶無可自拔,被他這句話勾回了神智,卻已沒有半點精力再露出鄙夷之色:“記得,‘繽紛年代’嘛。”
時裕半年前接的大客戶是個女富商,單身母親,時顏加夜班和她開會時她接到電話,說找到了離家出走的女兒。
時顏陪著她在夜店的舞池里穿梭、尋找,而這位裴二少,當(dāng)時正摟著人家那剛成年的女兒跳貼身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