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你那個后父的兒子?”
可是,看她的反應(yīng),分明是——這個話題,她更不愿提及。
多年以前她向他提過一次而已,不料他竟還記得。時顏避開他的眼睛,“是啊,他叫席晟,現(xiàn)在住我家?!彼徽Z帶過,便不再多談,“回去吃飯吧。”
飯桌上,卻也不見得輕松。
5年的空白讓兩人都快忘了要怎么交流似的,說出來的話,總是不夠討喜。
“那個裴陸臣,需不需要我替你解決?”
時顏正努力尋思著要說什么才能打破這沉默,他倒先開口了。
“解決?難不成你要殺他滅口?”
她故意逗他,可看他臉色,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緒。時顏有些自討沒趣的落寞,便干咳了一聲:“我和他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p>
“他可不這么說?!?/p>
“裴陸臣找過你?”
池城一笑。
時顏一顆心被他吊到嗓子眼:“他跟你說了什么?”
時顏真是摸不透他的反應(yīng),是怒是氣?都不像,他甚至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瞅著她。
時顏豁出去了,一咬牙:“他說什么你都別信,只信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