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顏一語不發(fā),脫了鞋就要往屋里走,席晟攔在她面前:“有了男人連家都不要了,女人啊,你不能這么過分的?!?/p>
更過分的是她睬都不睬他,直接抬腳踢踢他小腿,要他讓路。
席晟尾巴似的,亦步亦趨跟在后頭,見她這樣,不由擔(dān)心:“你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
“……”
“是不是又病了?”
時顏呼吸一窒。終于忍無可忍:“我犯了愚蠢病。聽到一個笑話,天大的笑話,可我竟然做不到讓自己不相信。”
席晟聳肩表示不解,表情無辜。
時顏愈發(fā)煩躁,把包甩給他:“別跟著我?!币涣餆熍苓M(jìn)了臥室。
其實將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安靜下來思考,不出幾分鐘就可以想通。寧愿相信揭沁,也不愿相信自己男人,時顏都覺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議。
席晟見她從房間里出來,跟換了個人似的,他卻依舊不見喜色,瞟一眼她:“你又要走啦?”
“沒有啊。”
席晟不屑于相信:“少來了,我敢打賭,他到時候一個電話過來,保準(zhǔn)你立馬飛奔出門?!?/p>
他一語中的,時顏笑得不以為意。她的黑莓就攥在手里,意圖這么明顯,被他瞧出來也不奇怪。
席晟一早起就愛守在電腦前瀏覽網(wǎng)頁,見時間不早,擺出乖順樣子:“幫我去買早餐吧?!?/p>
時顏昨晚嚴(yán)重失眠,現(xiàn)在只想賴在椅子上不動,她雙腿交疊著坐,裝作沒聽到。席晟起身輕彈她腦門,轉(zhuǎn)眼抱了包餅干回來。
時顏卻已經(jīng)坐到他位置上,盯著電腦屏幕:“你什么時候愛上看八卦了?”
網(wǎng)頁全幅報道了知名富商結(jié)婚的消息,坊間傳聞新娘手腕了得,靠私生子上位,可見這灰姑娘野心多大??纯蛡兓蛄w慕,或鄙夷,均化作茶余飯后一頓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