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潔一心中大慟,好不容易克制住瞳光的閃爍不定,可連拿水杯的力氣都沒了似的,手明顯在顫抖。她好不容易穩(wěn)住自己,但臉色十分緊繃:“時小姐你平白無故編排這么多做什么?我只是說‘如果’,你就這么大反應(yīng)?!?/p>
時顏不置可否地笑笑。
那笑,像是割在冉潔一的心上,令她面色一白。
“開玩笑而已,冉冉是我的養(yǎng)女,和池城沒有關(guān)系?!?/p>
“養(yǎng)女?”尾音稍一挑高,時顏這疑問句里分明多了點挑釁的味道,“冉小姐原來是這么有愛心的人。”
冉潔一不去搭腔,這女人太厲害,自己敵不過她的劍拔弩張。
可隨即示弱的,竟也是她:“冉小姐既然這么有愛心,那能不能可憐可憐我,離我男人遠點?!?/p>
“你……”
“哦,不對,”時顏一驚一乍的表情有模有樣,她擺手打斷冉潔一呼之欲出的話,“是離他越遠越好才對?!?/p>
兩個女人,分明各懷心事,卻都選擇將一切都隱藏在平靜的面部表情之下。時顏作勢看手表,站起來:“很晚了,我不打攪了?!?/p>
剛轉(zhuǎn)身就被冉潔一叫?。骸笆钦l告訴你我有個女兒的?”
她聲音透著掙扎,時顏腳下一頓,卻并未理睬,下一秒加快步子離去。
不是她不愿回答,而是實在沒有力氣再去應(yīng)付。出了套房,一關(guān)上門,她就迫不及待地倚住門壁,似乎一秒鐘都無法支撐住自己。
這段時間酒店入住率不高,時顏向池城胡謅了一個房號,竟真被她訂到了。
從這里回到自己套房,時顏用了極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