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恍悟過來,池城還有些不置信,目光帶點猶疑:“你提到結婚,只是為了試探我?”
時顏心虛地無以復加,握著他的手機不撒手。
池城的手在她肩上握得死緊,才忍住沒有拂袖而去、口爆臟字。
明明她才是一切的主導者,可剎那間一切都亂了似的,時顏思來想去都找不著法子應付。
一抬眸就見他氣壓低到臨界點的隱怒樣。
“我剛才不是去觀光,而是去找冉潔一?!?/p>
這女人終于選擇坦白從寬,且睜大眼睛做無辜狀,池城拿她沒辦法,拿自己更沒辦法,被她祈求般看著,郁結與陰霾就這么煙消云散。
這回換做時顏怕他轉身就走,趕緊抓住他的手腕:“我一聽說冉潔一有個女兒,整個人都亂了,你也知道我容易沖動?!?/p>
池城的臉色一凝,“女兒?”
一瞬不瞬觀察著他反應的時顏,見他這幅表情,終于松了口氣,語氣也不再那么緊繃:“一問之下才知道那是她的養(yǎng)女?!?/p>
“別告訴我你懷疑那是我女兒?!背爻菤獾枚夹α耍稍捯粢宦?,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驀地一怔。
“好吧,我承認錯誤。”時顏只顧垂眸做乖順樣,錯過了他一閃即逝的怔忪。
“我也是太在乎你才犯了糊涂,別生氣了好不好?”
“……”
沒得到回應的時顏心思糾結,掀眼看他,他并無異樣,神情雖冷毅,但眉眼總算溫潤下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時小姐,口頭協(xié)議也有法律效力的,什么時候帶我去拜訪岳父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