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p>
憶起在北京時他拉著她回來結(jié)婚,時顏底氣十足。
裴陸臣呼吸一窒,感覺到空氣有些稀薄。他扯扯嘴角,有些艱難:“好吧,祝你幸福這話,我實在說不出口,那我就——祝你不幸福吧?!?/p>
如若裴陸臣當(dāng)日知道自己的話會一語成讖,他會不會后悔?
時顏當(dāng)時笑得十分不以為意,對他說的話,不屑一顧。
她有電話進(jìn)來,看來電顯示是池城,立即接起。
“我到你公司樓下了?!?/p>
時顏剎那雙目一圓。晚上約好了吃飯的,她竟忘了這事!
“我不在公司,而且……晚上要請客戶吃飯?!彼J(rèn)罪般的語氣,嘴角勾出溫柔,聽得裴陸臣表情一戾。
“能不能推掉?我有重要的人要介紹給你。”
“對不起嘛……”時顏尾音甜而膩,顯得有些刻意,旁邊的裴陸臣肩膀一顫。
“那好吧,你吃完飯記得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p>
時顏笑呵呵地說“拜!”
她掛了電話,轉(zhuǎn)頭見裴陸臣面色煞白,她總算放寬心:“你聽到了?我現(xiàn)在,很幸福。”
時顏晚上宴請徐先生和“徐太太”,只不料,到場的卻是真的徐太太。
其中貓膩,時顏一點也不在乎,這對夫婦的貌合神離幾乎都擺上了臺面,見徐先生一聲不吭,時顏心中大呼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