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顏扣扣他手心,三分不服,七分調(diào)侃:“這房子不怎么值錢,看來你真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富有。”
“我說的‘這里’,是指這塊地?!背爻鞘謴目诖锬贸鰜恚S意指了指一片區(qū)域,“這里的房子可以70年不拆,為了這塊地的使用權(quán),我可是得在金寰打一輩子工?!?/p>
隱約猜到了他接下來會說什么,時顏頓時緊張到覺得空氣都有些稀薄,有些逞強,偏要明知故問:“你……跟我說這些干嘛?”
不能回頭,看不到他表情,沒聽到他的回答,時顏的耳膜處,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在一波波鼓噪。
池城突然笑出聲,十分開懷,時顏都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你不是打算騙我去瑞士結(jié)婚嗎?我把家底先告訴你,免得你再落跑。”
心尖被他這么一撥,時顏徹底陷進驚異中,回不了神。
池城扳過她的肩,面對面地看著他,面色鄭重:“時顏小姐,這樣的家底,夠不夠娶你?”
“我又不是財奴。”
“你不是嗎?我這幾年可是拼命掙錢,讓自己達到你的標準?!?/p>
他無心的一句話,卻讓時顏生生一頓。
時顏仰起臉,盯著他的眼睛看,一瞬不瞬。只見他的眼中只有笑意,對于過去,他是真的已云淡風輕,否則,不可能如此淡然地提及,而毫不在意。
可她……
“其實我當年離開,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