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胡來?”
這男人一頓,然后悶聲不吭地繼續(xù)。
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漸漸地已經(jīng)吻到她后腰,池城雙手按在她腰身兩側(cè),那些柔滑的、水嫩的、讓人垂涎的區(qū)域,他一一品嘗。
時顏用盡全力翻個身,反壓住他,彎身勾起床下的領(lǐng)帶,纏住他的雙腕。
其實依著他的力氣,大可直接把這女人翻下床,可他實際上十分配合地任由她縛住自己。
“我要養(yǎng)精蓄銳?!?/p>
池城實在想不出其他活動可做,“難道要我看電視?”
她聞言果真下床去找遙控器,領(lǐng)帶并沒有綁死結(jié),池城很快掙開,時顏開了電視回來時,他正坐在床上轉(zhuǎn)動手腕。
他抬起頭來,朝她淡淡一笑,嚇得時顏站在原地沒敢動。
池城示意她看自己剛穿回身的西褲,她方笑呵呵地走回來。
“晚安。”
“晚安。”溫潤的唇,印在她的額角。
最后一站是時顏欽點的——大名鼎鼎的阿姆斯特丹。
白天自然是游覽梵高紀念館,看著自己丈夫帶著放大鏡看畫,十足專業(yè)人士的派頭,時顏跟在后頭咯咯笑:“你真的懂這些?”
他諱莫如深地笑,“你也是學(xué)建筑的,怎么對繪畫一點都不開竅?”
這話明顯是拿她開涮,學(xué)生時代她最糟糕的就是繪畫,他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