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并未落淚,胸腔中盤踞的緊錮才平復。
他略松了懷抱,“潔一就是因為滑雪的時候突然雪盲才出的事,醫(yī)生在她腦部發(fā)現(xiàn)陰影,壓迫視神經,引起雪盲的有可能是……”
他的世界,只有個冉潔一了,時顏沒有勇氣再聽下去,又開始試著掙脫。
池城一急,將她雙腕攥緊,語調一緊:“有可能是腦癌。”
“……”
“……”
豁然間,病房門拉開,冉冉跑出來:“池叔叔,你快來,我媽媽她醒了?!?/p>
時顏就呆在酒店,哪也不去,上網,喝茶,購物,睡覺,蜜月期陪著她的是戒指和信用卡,她的男人在忙著照顧另外一個女人。
酒店有導購,帶她逛了圈名品店,極中意的一件華服買回來,她穿上,一個人在鏡子前照,忽然覺得這樣的自己傻得可以。
脫下,去洗澡,出來見男人竟然回來了。
“老婆?!?/p>
她包著頭巾,聽見了,卻沒理,繞過他去找吹風機。
池城捏了捏眉心,走過去,看一眼她的瓶瓶罐罐,“怎么換香水了?”
時顏往臉上抹護膚品,眼睛都沒睜。
她能說什么?說有個孩子嫌她難聞?
男人在她身后微躬下身,她坐著,溫熱的氣息正呵在她頸邊,時顏睜開眼睛,正對上他在鏡子里直視的目光。
深潭之水般的一雙眼里,有疲憊,看著她,帶點漫不經心,“我們可以訂機票回家了?!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