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
讀完秦羽的信,我的淚水已經(jīng)溢滿了眼眶,秦羽死了。我站起身,感覺房間里依然繚繞著秦羽的味道。我卷起那幅畫,離開了秦羽的房間。
當我步履蹣跚地走到十五樓推開房門癱軟地坐在沙發(fā)上時,門鈴響了。我下意識地看了看表,都夜里十一點了,會是誰呢?我走到門前,透過貓眼,我看見一個被淋成了落湯雞的美女——巫媛媛。
我打開門,巫媛媛拉著一個皮箱氣鼓鼓地走了進來。她打開箱子,剝皮鼠一縱身從箱子里跳了出來,躍入我的懷里。巫媛媛也不看我,從箱子里拿了件衣服便沖進了浴室,儼然一副這房子主人的姿態(tài)。
我茫然地站在客廳里。我無奈地關(guān)上房門,坐在沙發(fā)上,輕輕撫摸著懷里的剝皮鼠。它溫順地趴在我懷里,似乎很享受我的撫摸。我無法想象,這樣溫順的小老鼠會硬生生地將人的皮剝落下來。
“喂,閆志洋,你家有沒有吃的?”巫媛媛一邊洗澡一邊大叫。
“有,泡面!”這時候我才想起自己整整一天都沒有吃什么東西。
幾分鐘之后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下來。巫媛媛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裙,擦拭著頭發(fā)走出來,如出水芙蓉般美麗。她望著我說道:“看什么看?”
“我什么時候看了?”我低下頭繼續(xù)撫弄我的剝皮鼠。
巫媛媛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點還沒有徹底淘汰的青菜,自己炒了起來。她炒菜的動作還是蠻嫻熟的,真沒想到這個瘋丫頭居然會做飯。
“志洋,來幫幫忙?!彼齼叭灰桓奔彝ブ鲖D的模樣。
“怎么了?”我放下剝皮鼠,走了過去。
“幫我把這些菜摘一下!”說著她遞給我一碟豆角。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四個冒著熱氣的小菜已經(jīng)擺在了餐桌上。我的口水已經(jīng)在嗓子眼打轉(zhuǎn)了。
“動手吧!嘗嘗本姑娘的手藝?!蔽祖骆乱荒槼删透械卣聡?。
平時吃慣了方便面,今天面對美女做的這幾道菜我居然不知道該從哪兒下筷子了。
我終于將一塊肉放在口中,別說,這丫頭的廚藝真的沒得挑。
“好吃吧!”丫頭一邊說一邊給我夾菜。
“還好吧!”
我的話一出口,巫媛媛的臉色立刻變了,撅著嘴說道:“還好?那你就別吃了!”
“好吃,特別好吃,真沒想到美女做的菜這么好吃!”為了肚子里的饞蟲,我只能屈服了。
巫媛媛很受用地笑了笑,接著給我夾菜。這是我一年來吃得最快樂的一頓飯。
吃過晚飯,我們坐在沙發(fā)上。我猶豫地望著客廳中的皮箱,這個鬼丫頭嘿嘿地笑道:“因為放暑假學(xué)校只有我一個人住,蠻害怕的,住賓館又太貴了,所以就給你個機會,你不是我的未婚夫嘛!”
我無語地望著她。剛才還在和我發(fā)脾氣,現(xiàn)在卻……
“呵呵……巫媛媛小姐,千萬別愛上哥,哥只是個神話!”我的話一出口,巫媛媛的飛腳已經(jīng)來到我嘴邊。
“臭丫頭,你的襪子多久沒洗了?”我一邊躲一邊說。
“哼,誰叫你瞎想了?!蔽祖骆抡酒鹕韥恚p手叉腰,“閆志洋同學(xué),本姑娘限你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把你的臥室整理出來,本姑娘要就寢了。哦,對了,還有我們家乖寶寶!”巫媛媛一伸手,剝皮鼠心領(lǐng)神會地跳進了她的懷里。
“你什么時候給它取了這么個惡心的名字?”我說道。
“我取了好幾個呢,閆巫,猛男,狂人,公仔……”巫媛媛一口氣說了十幾個稀奇古怪的名字。
“叫什么閆巫啊?又不是咱們的……”
“別臭美了,誰和你一起?。俊蔽祖骆卤е鴦兤な?,“最后還是覺得寶寶最好聽?!?/p>
“寶寶這個名字一點也不威猛,像個女孩的名字?!蔽肄q解道。
“你知道它是男是女???”巫媛媛果然是口中絕不留情的主啊。
“廢話,剝皮鼠一定是個男的,你拿過來,我給你找證據(jù)!”我說著搶過剝皮鼠,在它的身下翻找著,可是找了半天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要不要給你找個放大鏡???”巫媛媛調(diào)皮地說道。
“好主意!”
“得了吧,哼,就叫寶寶?!闭f著巫媛媛把剝皮鼠搶了過去,“寶寶,媽媽帶你去睡覺了!”
巫媛媛剛一推開門就回過頭說道:“這間臥室以后歸我們兩個所有,沒經(jīng)過我們的同意你不許進來?!?/p>
“那我睡哪里?”
“那邊不是還有一間?。 蔽祖骆聸]等我說話便重重地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
我無奈地靠在沙發(fā)上,繼續(xù)讀著爺爺?shù)氖衷?,這樣夜雨迷蒙的天氣最適合讀一些離奇古怪的故事了。接下來的是第五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