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頹喪道:“難不成你的大師兄、二師兄開了天眼?”
溫玉渲竟點頭,“正是。”
我呆了很長時間不知說什么,讓我郁結的是這男人竟一副不似在吹牛的樣子。
靜了好久,溫玉渲會時不時將頭往我這里扭過來一下,神情古怪。
之后我還是不死心,又四處轉(zhuǎn)了一圈。這一次觀察得比上次還要認真,可結果還是一樣。上空烏云罩頂,應是壇口的位置嚴絲合縫,一點破綻都沒有。
我抱膝而坐,長吁短嘆。猛然間如有感應,一抬頭,上空森云霧罩之處,有一人持燈緩緩而行。
那人纖瘦高挑,面貌俊美。隔得這么遠,我竟能真真切切地看到,他握燈的手,修長優(yōu)雅。穿了件白袍,一綹黑發(fā)垂到胸前,當真云衣冉冉,青絲如絹。
乍一看到這個身影,我那冷冰冰的體內(nèi),熱血逆流,喉口發(fā)緊。
都說美人如蝎,這男色之禍,同一個道理。
從他身上吃的大虧,還令我至今胸悶著。
在此之前,本仙姑確實未曾想過這位上仙了。
可看到這個身影后又發(fā)現(xiàn),我還認認真真把上仙他老人家惦記著。
我騰地站起,那身影瞬息間就不見了;再揉揉眼睛,哪有什么上仙,分別只是一簇皎白幽亮的火苗,在黑霧間穿行。
這是上等修行者才有的內(nèi)家真火。
我心內(nèi)怦怦發(fā)跳,還未出聲,半空傳來冷冰冰的話語:“把那邊的人扶了,跟我出來?!?/p>
本仙姑好恨,這輩子就這么個大毛病,似我這般由里到外通透的人,只要站到那位上仙面前,便成了由里到外的愣頭青。
總之我聽完半晌沒動,最后結結巴巴地問:“帝君?祗蓮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