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如此。便是近年偶爾隨他一起外出斬妖除魔,其他同道的師姐妹對二師兄表示好感的不知道有多少,但二師兄一應(yīng)不假辭色。
“昆侖山的那兩位師妹也是如此。此次千里迢迢而來,多少也是有些心冷。”
雖然我之前也有些物傷其類的意思,但見天兒看這姐妹倆與司檀那婆娘拌嘴打架,也沒那份閑情了。我佯作不經(jīng)意,“二師兄對六師姐不是很不錯么?”
溫玉渲一頓,才點點頭道:“二師兄對師門的姐妹一向很好?!?/p>
一向?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就想到了那位三師姐。
我沾了兒子的光,雖可以出入帝君的那處院子,但內(nèi)庭其他地方依舊有層層守衛(wèi),不可擅闖的。因此自做了那個夢,哪怕我心中好奇得抓心撓肺,也只能望城空嘆,沒法過去印證。
帝君為人冷淡,溫玉渲的擔憂確實不無道理。
我內(nèi)心其實忐忑,偏還要打腫臉充胖子,上了河岸,還故作瀟灑地對他說:你放心吧,我只不過因為二師兄生日那天沒有到場很是歉疚,想把那天沒有做好的事做完而已。這只是我的心意,二師兄若不來,也是沒關(guān)系的。
于是溫玉渲勉強笑笑,將小船拴好,又細聲囑咐了幾句,御劍走了。
這一晚,我從金烏西沉等至月上中宵,倚著亭欄數(shù)著池中荷瓣一片兩片至無數(shù)片,阿寒在我懷里睡了醒,醒了睡,帝君卻一直沒有來。
我很是情傷。
連雷公雨婆也不幫我,明明瞅著要下雨,后面卻半點也無。
帝君他該是和他美貌師妹練劍去了吧?
懶得搭船劃槳回去,失魂落魄間也忘了將溫玉渲的勸告當回事,背了兒子邁向山道,想在夜風里走走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