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大雙眼,驚恐地看到帝君迅速低頭,唇瓣湊了過來往我唇上碾了一下。
“這樣呢?”
我已然卡殼了。
“這樣呢?”他抓過我的手,按入他松垮垮的衣襟里面。
3
手底下的肌膚燙手,完全不似帝君給人冷冰冰的感覺。
我很沒有骨氣地跑了,而后躺到床上,唉聲嘆氣,怎么也睡不著。
很多的事情,超出我的想象。
帝君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阿寒在半醒半夢中困倦問我:“娘親,師傅真是我爹爹嗎?”
我把他攬到懷里哄他,“莫要聽他們胡說,只記著娘親告訴你的。知道么?”
我兒在這種時候最好哄話,我問他:“喜歡你師傅么?”
他道:“師傅給我念書,陪我臨大字,教我練劍……我很是喜歡他??墒恰覔屇镉H……”說到這里已是囈語。
我捧住自己的臉,燥熱一片。
心慌意亂。
我從來沒有碰到這樣的帝君,冥思苦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那么做,而那羞人的觸感卻烙印在指尖,揮之不去,簡直令我驚慌失措。
本仙姑活了這許多年,第一次體會到羞恥為何物,連門都不敢出。
衡清吃飽了睡好了穿得精神抖擻了就來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