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皺眉,感覺很是奇怪,“劍銘在里面嗎?我去找他來?”
“不必。”
我走得十分失落。
不久不光頭抱了個枕頭苦哈哈地與我說,帝君把他趕出來了,他要與寒兒一塊睡。
我兒掃了眼,顯然不樂意。
屋里頭也沒有多余的床位。最終我讓店伙計多抱了床被子鋪在圍子床上將就了一夜。小光頭躺下了也不立即睡覺,而是傻兮兮地抱著被子望著我兒流口水。望得我當娘的都一身雞皮疙瘩。
我問他:“二師兄為什么把你趕出來了?”
小光頭說:“二師兄想讓人在他面前消失,從來不需要理由。”
他努力裝出稀松平常的模樣來,可一會兒又忍不住與我道:“姐姐,其實我覺得,二師兄這兩日有事?!?/p>
我豎起耳朵。他說:“二師兄這兩日一到晚上,就把自己鎖到房里,不見人,也不讓人去見他。以前二師兄也不太愛與人接觸,但從來沒這樣過!姐姐你知不知道是為什么呀?”他眨眼,認真發(fā)問。
我白了眼,“你整天與二師兄一起,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哪里曉得?!?/p>
“胡說,二師兄明明找過你談心說悄悄話了?!?/p>
本仙姑被嗆著了。
現(xiàn)在的孩子啊,一個個都是促狹鬼,住你的房間還膽敢拿你開涮,我很看不過眼,撲過去狠揍。
要命的還在晚上。我想我理解帝君為什么會將小光頭這廝趕出來了,敢情他白天磨嘰晚上磨牙兼打呼嚕說夢話,時不時還來個掄胳膊蹬腿兒什么的,吵得人根本無法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