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看不出來的公子哥(5)

納斯達(dá)克病毒 作者:迷糊湯


梁斯琪笑了,說:“你怎么對馬成龍感興趣了?”

“政治經(jīng)濟(jì)學(xué),政治在經(jīng)濟(jì)前面,雖然說經(jīng)濟(jì)基礎(chǔ)決定上層建筑,可在操縱的層面上都是政治操縱著經(jīng)濟(jì)?!?

“成龍也不是政治家?!?

“他有個搞政治的老子。”

梁斯琪笑了,她知道喬博思要的是什么,她笑得很得意,臉上卻清純似水,胸前已經(jīng)波濤洶涌。她接觸馬成龍就是因為他的老子,他老子到底有什么用處她不知道,她知道喬博思肯定知道用處。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收獲這種聊天的果實,她看著喬博思的表情就知道馬成龍的作用。

“上市審批,甚至一些國際大公司的投資趨向都可能因為某一官員而變化,馬成龍這個人還是要好好維護(hù)的?!?

梁斯琪沒有配合著點頭,還是笑著,她還想著自己的這招棋真的恰到好處,既讓喬博思有些醋意又給他解決問題,這種微酸的滋味兒是人生的妙處,就如吃生魚要加檸檬而不是醋,醋就太酸了,檸檬的酸卻恰到好處,既有了鮮又有了酸,酸里帶出絲絲甜意,就是甜酸,反過來就是酸甜,幾乎所有的水果都是這種效果。

梁斯琪還不滿足,笑著說:“如何維護(hù)呢?”

喬博思哈哈一笑,不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起了馬成龍的家里情況。

“他有一個可愛的女兒,還有一位嬌妻,名字也好聽叫莞爾,是跳芭蕾舞的,就在芭蕾舞團(tuán),不過不是臺柱子,是不起眼的,可她很美。”

“好名字,人也美。”喬博思不經(jīng)意地說著,他搞不清自己到底想說什么,是不要梁斯琪喜歡馬成龍還是要她知難而退?比梁斯琪的氣質(zhì)和風(fēng)采還出色的女人有多少?他心里沒底兒,他無法左右自己的胡思亂想,一想就亂,一亂梁斯琪就看出來,看出來就笑,只是在心里笑,她太了解男人,如果一個女人認(rèn)為自己冰雪聰明,一下就看出男人的心思,恐怕連這個男人的紅顏知己都做不成,就不要說做他的女人。

梁斯琪冰雪聰明,可她對男人總是糊涂,馬成龍的情意綿綿她裝作毫無感覺,即使手偶爾碰在一起也有來電的觸動卻總是不經(jīng)意就打發(fā)了,而對喬博思,她更是自然得很,根本就不提情感,更是裝作毫無感覺,就把感情處理在或有或無之間,說有,可從來就沒有過,說無,幾乎所有認(rèn)識他們的人都認(rèn)為他們是天生一對。

她很得意這種處理,她知道喬博思這匹馬不是很容易就馴服的,而婚姻不需要野馬,需要的是能進(jìn)入奧運會馬術(shù)的馬,是紳士,同時在無人的時候也能撒野,它聽話,偶爾也調(diào)皮,它失去了多數(shù)的野性,聽從著馬背上的人的吆喝。而此時的喬博思雖然已經(jīng)過了而立,梁斯琪知道,他的心還野著,不是那種沾花惹草的野,是那種心不在焉的隨意,他的心不在愛上,在錢上。她要讓他看著錢就膩,只想著女人,這個女人是唯一的,就是自己。

喬博思不是不想女人,他也是男人,要錢也要女人,可要女人不一定等于要愛情。他這種觀點對于今天來說不是主流,但也能被人接受。喬博思不亂,從來不是饑渴了就去喝,對于女人他精挑細(xì)選,他從來不在女人身上馬虎,對于愛情,他的期望值說高不高,不高卻又是最難的。他要緣,要一見傾心,再見就把自己交給她,說白了就是要感覺,要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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