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一個億,按照梁斯琪的說法就可以做徐霞客了,現(xiàn)在的徐霞客有了另外的一個名字:驢。做牛做馬,現(xiàn)在輪到做驢了。喬博思忽然想起夏威夷的海灘,那里最迷人的不是潔凈的空氣和沙灘,而是比基尼美女。美國人或者歐洲人的女人不怕穿得少,即使挺著大肚子的女人也不會吝嗇自己的肉,在陽光下曬成古銅色才是美。還有歐美年輕女人的身材,高挑之后再加上豐滿,對于女人來說,相貌就忽略了。
喬博思仔細看著昏暗燈光下的陸堯,她絕對是美女,一個具有日本女人特點的美女,嬌小,嬌小的女人容易讓人憐愛,抱在懷里的時候就如抱著孩子,男人抱著孩子的時候就想把他放在脖子上,或者扔上再接住,讓孩子有失重的感覺。孩子一定會叫,會開心地笑。陸堯恰恰就是這種女人,看見了就想如果抱在懷里是什么樣,扔上去再接住她會怎么喊。
喬博思就是這樣想的。他一下午的數(shù)字金錢游戲沒有泡妞的預(yù)算,卻有愛情。對于喬博思來說,愛情也是成本。愛情成本讓喬博思最斤斤計較的是時間,時間就是金錢,在這個快速發(fā)展的社會里,每一秒都會有故事,每一秒都會有機會,喬博思不想在年輕的時候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陸堯一直笑著,不媚卻嬌,話語也是輕松的,這讓喬博思也輕松起來,他發(fā)現(xiàn)和女孩子聊天也有桑拿的感覺,面對這樣的女孩子,他少了警備,多了自然,比在梁斯琪面前還輕松。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生活化的,沒有修飾和遮掩,他似乎忘記了陸堯是朱克禮的人。
朱克禮再俗也不會用美人計。喬博思在心里就是這樣認為的,他絲毫不把陸堯看做是那種庸俗的女子,庸俗的女人是有標(biāo)簽的,喬博思見過,那種手不經(jīng)意就放在你的身體某一個部位,笑也帶著勾引,身子總是把最誘惑的地方展示給你,只要有音樂,她一定會說:“可以陪我跳支舞嗎?”接著就是不容分說地站起來,把手搭在男人的肩上,身體就擠進來,踩不著樂曲的點卻能踩在男人的腳上,再說對不起,然后嬌笑,就把臉貼過來。
陸堯不是,她的手只是揪著紙巾,笑也是燦爛透明的,有音樂也不會躍躍欲試地請喬博思跳舞,還在小聲說著學(xué)生時代的好玩故事。她沒有故意挺起胸,其實她的胸也很豐滿,嬌小的身材和豐滿的胸是殺死男人最好的武器,這些武器都被陸堯耽誤了,她如孩童般的笑和講故事都讓喬博思感興趣,他好久沒有聽這樣的故事,他聽的故事都是和錢有關(guān),要不就是誰艱苦創(chuàng)業(yè)成了富翁,要不就是誰用了計謀賺取了第一桶金,要不就是誰從京廣大廈跳下來。
陸堯的故事都是同學(xué)之間的,食堂里誰出了丑,同學(xué)之間好玩的短信,誰戀愛升華到婚姻,都是這些,和錢一點都不沾邊,輕松得很,時間過得也就快,當(dāng)咖啡吧奏起了《回家》的薩克斯,喬博思禮貌地說:“謝謝陸小姐陪我一個晚上,這是一個愉快的晚上?!?
這是一句客套話,卻也由衷,喬博思開車送陸堯回家,一路上陸堯還是有說有笑,到了小區(qū)門口,不知不覺就開進去到了樓下,陸堯說:“按照常理我應(yīng)該請你上去喝杯茶,可我又怕你誤會。”
喬博思還是第一次這樣嬉皮笑臉,他說不清自己為什么這樣,嬉皮笑臉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好久不見了,追溯到十幾年前可能有,今天他有了,他嬉皮笑臉伴著陸堯的天真進了陸堯的房間。
一個人的房間,裝扮清新素雅,卻沒有讓喬博思逃過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的宿命,他在陸堯清新素雅的房間里壓在了燦爛透明笑臉的陸堯身上,瞬間就找到了感覺,他就如被點燃的禮炮捻兒,冒著火星把身體的激情都升騰到天空,天空燦爛了,把陸堯的燦爛都升到空中,看見星星,看見月亮,看見了牛郎和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