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剝削積累
私有化——尤其當他涉及到將住戶驅趕到街上,是財富轉化的最臭名昭著的形式。哈維將這描述成“掠奪式財富積累”,有意模仿馬克思的術語“資本原始積累”,用來描述“從農民手中掠奪土地產品,是整個資本主義進程的基礎”。這本書所涉及的國家的私有化不能與中國或前蘇聯(lián)的私有化規(guī)模相比,但是仍具有深遠的意義。不是所有的私有化都是即刻顯形的,對他們所擁有資產的剝削,常常是逐步進行的,以避免公眾的注意。
正如有許多并存形式的市政住房,私有化之路也是殊途同歸。各種類型的市政住房,可以整體出售給私人房產公司,或者向租房人出售單套公寓,或向市場開放出售。不是所有的交易都是沿著私有化這條道進行的。英國公共住房很大一部分,是出售給房屋協(xié)會的(如下所論)。有些瑞士社會住房區(qū)已經成為共同所有權合作公寓。但是,在幾乎所有地區(qū)社會兩極分化的同時,飛漲的房價導致了人們越來越需要便宜的住房,社會公共住房儲備受限制也常常削減。再者,社會公共住房儲備仍然常常缺乏資金,僅能維持最小限度的房屋維護和修理。人們常常談論,提供和改善社會住房,但很少得到必要的資金和行動支持。因受到諸如提出未來財政預算案、購買未出售的投機性房產等政策的影響,導致市場替代品崩潰,以致人們對市政住房的重要性有了新認識。公共產品也會面向市場,在所有權不變的情況下,與私有資產更緊密地連結在一起。第一章已經顯示了,保守政府怎樣努力引入市場力量去解決市政府住房的建設使用問題,而且,這種策略越來越強烈。新社會租房方案于2003年引入英格蘭,甚至影響到了不動產價值。同時,公共住房協(xié)會被迫遵循市場規(guī)則從而模糊非盈利和開放市場的界限,荷蘭住房協(xié)會就是充分的例證,自1995年成立以來,沒有任何政府補貼,許多舊的管制已放松,房屋自由定價最大化。新社會住房依賴于返回私有化發(fā)展已成為慣例(像下文介紹的那樣),同時,住房協(xié)會依賴于金融市場借貸。所有這些使得社會住房本身很容易受信貸緊縮和房屋市場投機垮臺的影響,而不是從上述補救措施中受益。
國際傾向是減少對供給方的建筑補貼(或磚和混凝土的供應),以便增加社會租金,迫使低收入的家庭依賴國家對于需求方的補貼。例如,房屋福利,該項補貼也能用于補貼(提高)私人房租。這對于國庫來說,依然昂貴。私人房租的補貼,必然蓋地主利潤作為一項附加成本,補貼社會領域內租房人的有第三經濟成本和社會成本。英國保守黨政府被迫于1995年承認(社會領域)房租上漲會進一步增加納稅人的成本,增加利潤收益丟失破壞工作激情。
然而,高收入社會租房人承擔著房租上漲的全部壓力,實際上他們正幫助給這一系統(tǒng)注入資金,其他人則被迫接收經濟狀況調查。利潤隨著收入的增加而加速下降,將許多家庭陷入不值得工作的窮困陷阱中。幾乎每一額外賺來的便士,均在不同的利益損失中被拿走。這種系統(tǒng)的引入,造成更大壓力的因素。尤其當利益代理機構延遲支付,引起租戶陷入違約付款的境地,而且像其他利益一樣,并不是被應得的人占用,或者侵害其他法人利益。自撒切爾“改革”后英國市政房為政府提供了凈收入,用來支付住房福利。前不久,瑞典市政當局也愉快地從他們的市政住房中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