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3月20日開博,不到兩周,已經有不少朋友和我交流。其實,我開博完全要歸于《非常道》作者余世存兄的勸導。
本來在媒體工作,總覺得自己掌握著講話的平臺,有宣泄或者抒發(fā)的手段。因此,在余兄勸我之前,也有別的朋友勸過我,但從來沒有動過心思。
但余兄勸到了點子上。他告訴我,一來你可以更好地利用現代化的傳媒工具,畢竟網絡要比紙媒體有不可替代的優(yōu)勢;二來可以把平時零星的東西及時記錄下來,省去了記筆記。
他的后一點特別打動我。因為,我個人覺得,很多想法、很多靈感,得來于志同道合的朋友之間的交流。這也很正常,自己閉關冥想是一個腦袋,而一個腦袋總沒有幾個腦袋加在一起“馬力”大。
比如前些天去成都,與祖道禪師、李衛(wèi)健居士喝茶,談到佛教與基督教在中國影響的差別,我就靈光一現地想到:外來的強勢文化和弱勢文化對中國本土傳統(tǒng)文化的影響是要辯證看待的,并非強大的就一定能在中國立足,而弱的就一定會倒下。
如佛教傳入中國的東漢永平10年,其在印度本土已經勢微,早過了旺年。而基督教17世紀傳入本土,恰恰是經歷了馬丁路德宗教改革,老樹發(fā)新枝,煥發(fā)第二春的時候??汕∏∈乔罢咴谥袊烁?,而后者在洋槍洋炮的助威下,也沒有如佛教那樣,與中國文化達到水乳交融的化境。這一結果除了宗教本身的因素外,與變通很有關系。而弱的一方往往更能主動地變,能“削足適履”。正所謂窮則思變,而變則通,通則久。相反,勢力強就容易起征服心,沖突也就自然難免。所以,在利瑪竇之后,會出現康熙龍顏大怒,全國禁教。
類似這樣的一些靈光一現的東西,在與朋友喝茶、吃酒時經常會出現。過去,往往談過就過,難留痕跡。而開博以后,這些邊邊角角的思緒,幾乎全部可以派上用場,對梳理思路實在是一件高效率的事情。因此,余兄勸我一周后,我就毅然下水了。
開博以后,我又發(fā)現一個之前沒有想到的好處,那就是給我一個每天可以和朋友“腦袋碰撞”的機會。不少網絡高人,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姓字名誰,但是一些網友的境界和學識絕對不在我之下。比如一位叫“小女巫”的網友的“根本就沒有紅塵,所以也不用看破?!钡拿钫Z,“大天使”的“其實生命可以被活得很小很純,而置身于此境界卻可以收獲很大很爽!”的高論,都對我大有啟發(fā)。等等這些“腦震蕩”,其實都是在為我的思想“輸血”,助我能遨游于更深邃的境界。
故,我會盡量把博客堅持寫下去,也希望能就此能結識更多有思想、有境界的朋友。并特別要感謝余世存兄,沒有他,“我不知道還要在黑暗里徘徊多久呢!”
2007年4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