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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說出口的愛(4)

有一種愛情低到塵埃 作者:田小米


 

又瀏覽了一會網(wǎng)頁,尤淺淺關(guān)了網(wǎng)頁上床睡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電話在持續(xù)震動,原來藤田他們迷路了,又找不到會日語的人,而日本人的英文以發(fā)音奇怪人鬼聽不懂著名,于是溝通不了只好找了警察叔叔。

尤淺淺讓他們把電話給警察叔叔,說了情況和酒店的地址,然后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拿著證件去酒店門口接人。

因為靠近海邊,五月晚間的海風微涼,尤淺淺緊了緊身上的格子襯衫,一邊哈氣一邊晃著匆匆扎起的馬尾原地踏步。

尤淺淺的電話在震,海外號碼,想是警察叔叔送回了迷路的孩子們,接起用中文說:“喂,您好。”

冷冷的聲音隔著海風傳過來,“大半夜的你出來蹦跶什么?找機會感冒?”

這種別扭的關(guān)心和訓斥的語氣似曾相識,尤淺淺握著電話的手一抖,條件反射地轉(zhuǎn)頭去尋。

南國的椰子樹下,沙灘上的篝火光芒中,那個人就站在那里,已經(jīng)換上了休閑款的襯衫和沙灘褲,長身玉立輪廓筆挺,端得是高大英俊。身后是歡聲笑語的人群,他側(cè)身立在篝火的陰影里,一手握著電話,一手端著高腳杯,杯子里血色的紅酒如暗夜修羅的唇色妖嬈血腥。

他認得我,居然還關(guān)心我。尤淺淺高興得幾乎要喊了出來。

然而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美女走了上來,湊到歐子銘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隔著聽筒尤淺淺聽不真切,浪漫的南國情懷之下她反而失去了三八本色,頹然之間感到周身冰冷如墜冰窟。不知道是方才林默的話帶起了不愉快的回憶,還是物是人非她失去了爭取的力氣。

當歐子銘把電話放回耳邊的時候,尤淺淺飛快地說:“我下來接同學的,在等他們的電話,不好意思先掛了。”于是她飛快地掛了電話。

尤淺淺收回視線沒有再往歐子銘的方向看上一眼,海風潮濕自耳邊徐徐而過,也帶來了不遠處篝火晚會的熱鬧人聲。被警察送回來的一干同學無疑是驚喜多于驚嚇,一下車對于救他們于水火的尤淺淺感恩戴德,激動得紛紛過來擁抱她。

尤淺淺一邊得意一邊想,看吧,多學一門語言有用吧。

歐子銘沒有再打來電話,尤淺淺看著他的號碼半天,終是一狠心刪除了這個號碼。

徐小可聽完匯報之后,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尤淺淺,你智商扔產(chǎn)房了。這么好的機會你都不去抓住,感情方面你先天后天都不怎么的姐就不說,這生理需求你都能壓抑,是不是變態(tài)呀?!?/p>

尤淺淺單手把電腦塞進書包里,“我沒你說的那么饑渴。我這邊到時間出發(fā)了,不跟你扯了?!?/p>

“喂,喂,你這孩子怎么一點不虛心接受教育,是笨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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