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淺淺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通婚?怎么扯到婚姻上了,這進度也太神速了吧。
歐子銘坐起來,面對尤淺淺盤膝而坐。一直以來面無表情的撲克臉上是鮮有的焦躁情緒。
尤淺淺咽了下口水,不由往后退了退,小聲說:“我看你這個架勢怎么像要剖腹自裁似的?!?/p>
歐子銘明顯已經(jīng)怒無可怒了,臉上表情突然一變,燦如烈陽般的笑容綻開在嘴角,蔓延到兩頰。一瞬間,室內(nèi)的光亮似乎提升了幾個照度。
歐子銘拉過尤淺淺的手握在手心里,一字一句說得很慢,“尤淺淺,你聽好了,用你那不太靈光的腦子把下面的話記在心里。以后的事兒誰也不能保證,我亦給不了你天長地久的承諾,眼下,我只是順從于自己的感覺,不再抗?fàn)幜?。尤淺淺,我有點喜歡你?!?/p>
尤淺淺被歐子銘突然冒出來的明亮笑容震住,然而卻不及歐子銘的真情告白帶來的震撼的百分之一。
歐子銘那惜字如金的人居然一下子說了這么多話,真是……尤淺淺覺得自己有點受寵若驚了。
“喂。”歐子銘用力捏了下尤淺淺的手,拍了一下她胖乎乎的臉,“嚇傻了?你說句話呀?!?/p>
“你……你說的是真的?”
話音剛落,尤淺淺在歐子銘驟然冷厲下來的氣場中,仿佛看到了他毛發(fā)聳立,怒發(fā)沖冠的樣子。趕緊說:“我知道了,知道了?!?/p>
“然后呢?”
“然后……然后,然后我想想。”
歐子銘單手抬起她的下巴,輕輕的如羽毛般的吻上她的嘴唇,只蜻蜓點水的一下之后便離開,嗓音帶著誘惑般的性感低沉,“嗯,要想多久?”
尤淺淺承認自己被色誘了,猛地跳起來,把歐子銘撲倒在床上,自己壓上去騎在他身上,豪氣干云地說:“不想了,就這么著吧?!?/p>
歐子銘眼角含笑,眼波沉沉中褐色的眸光瀲滟,薄唇輕啟,“原來你喜歡這個姿勢。”